水哗啦啦地留着，空气之中开始充满了水汽，渐渐地模糊了两个人的脸，慕容陌白伸手拖她身上厚重的羽绒服外套。
“殿下，不要……”叶流沙下意识地身后护在胸前，红着脸，害羞地说道，“里面什么都没穿……”
他自然是清楚她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而且说起来这还是他的杰作……
慕容陌白在心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中的自责又多了一分，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道：
“沙沙不是说我们是夫妻吗？夫妻就该坦诚相对，不是吗？而且……沙沙的身体我不是第一次见了……”
他后面的半句话很轻很轻，叶流沙的脸顿时红成一片。
的确，他们刚刚在不久前还……
就在叶流沙发呆的时候，慕容陌白已经开始给他擦拭身体了。
“殿下，我自己来，你的手受了伤，不好碰水的。”叶流沙担心地说道。
“没事。”慕容陌白淡淡地说道，拿着毛巾一点一点地给她擦拭。
叶流沙红着脸，不知所措地咬着唇，低着头。
“刚才我弄疼你了吧……”他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叶流沙咬着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
“对不起。”慕容陌白轻轻地说道。
叶流沙愣了一下，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个男子：
她没有听错吧？殿下在跟她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