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这样的是常态。”已经见怪不怪的红服青年重新清理了毛巾后给她擦拭掉血迹，她硬是强忍着没有再用脚踹他，不过这难受程度让她躺着也不舒服趴着也不舒服。
“以后受伤的时候请尽量让伤口集中在一个面上。”很有耐心的青年循循善诱，“这样比较适合之后的休息。”
“……这是我能控制的吗。”她抽搐。
不过这床单好像挺贴身的像是什么衣服都没穿一样……她不详地眯起眼。
——分明自己就是除了裤子都被剥完了啊！
“啊啊啊啊啊——”再度惨叫着踹掉红服青年的胳膊，然后迎面而来的又是一个拳头——
“不要放弃治疗。”空泽把她打回原形。
“不行啊这个我不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啊！”誓死反抗。
再是一拳下去。
“……世界大同。”瞬间妥协。
“……”
无比耐心的红服青年再洗了毛巾后把她掀过去擦后背：“没关系的我们也已经习惯了，等你多经历几次也可以习惯的。”
“习惯你个鬼。”她眯起眼，哀怨地开口：“还有空泽你什么都没看见对不对。”
“是的。”始终都盯着她看的空泽点头应道。
红服青年笑起来。真是很合得来的一对啊。
“对了……我该怎么称呼你？”她侧头问这个青年。因为每次进医务室几乎都是受他的照顾而且他确实是一个相当好心的大哥。
“叫我小明就好。”红服青年微笑。
“小明……”她的头上飘起鬼火。
“嗯。”温柔的小明点头。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名字……她把头砸在枕头里。“大天朝学生周围无处不在的那个小明语文数学物理化学样样都不知道简直白痴还要大家忙帮答题的那个……”
“啊不，明代表希望以及神的眷顾。”青年还很耐心地解释。
“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我欠揍。”
“……”
擦上药水后给她缠上纱布，完成任务后明看了一眼还守着的空泽，于是就很理解地告辞离开。
凌桑蜷缩在被子里。因为腹部和后背都够严重所以只能侧躺着。好不舒服。
空泽还在床边，不过这时候就拖过来椅子坐下，然后与半死不活的凌桑对视。
“怎么了。”凌桑轻声问道。
“没什么。”很随便的回复，确实没什么。
凌桑支起身，右手还托在床上伸出左手张开手臂做出示意。
给一个抱抱吧。
从小，她就是如此地去求得周围人的关注，用那变质的温度来填补那变质的空洞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