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真不是小的。”店小二一脸苦相，忙解释道：“我就是轻轻推了她一下，让她去别的地方讨饭，不然挡在咱们酒楼门前也不是个事啊……”
谁能想到这老婆婆竟然是个瞎子，他就推了一下，老婆婆看不清路就这么晕倒在门前了。
曾掌柜面色沉沉，来酒楼的乞丐也不是没有，他也让店小二施舍过，这世道不容易，可这人这么晕倒在这的确不是个事啊。
阿喜挤到前面，便上前叫了声：“曾掌柜。”
“阿喜，你来了？”曾掌柜见到阿喜甚是喜悦。
听到周围百姓议论声，阿喜便出声说：“各位，曾掌柜绝不会让小二哥伤人的，我听小二哥说这位老婆婆似乎眼睛有疾，小二人并不知情，这才让老婆婆摔倒，现在要紧的还是先将老婆婆送到医馆。”
最后一句话则是对曾掌柜说的。
曾掌柜闻言连忙点头，招呼着小二和阿喜一起扶起了老婆婆。
如此围观百姓这才离开，曾掌柜叹了声，擦了擦额头的汗，对阿喜道：“阿喜，还是你反应快。”
酒楼外出了这种事情，到底是不好的，这要传出去，总会有人嚼舌根，要是有心人这么一搅和，谁知道会不会出事。
阿喜摇头，她同店小二一起扶着老婆婆，对曾掌柜说：“曾掌柜，我陪他们送这位老婆婆去医馆。”
老婆婆毕竟是个妇人，又有眼疾，既然看到了，便多帮一帮。
“好好，我稍晚一些过去。”
店小二背着老婆婆，跟着阿喜去了城中医馆。
天气愈加冷起来，尤其是这几日寒风刮在脸上刺骨的疼，越是到这个时候，一些无家可归的乞丐就愈加艰难。
每年冬天因为天冷而冻死的人也不在少数。
路上，店小二忍不住嘟囔着，说是近段时日涌入青州城的乞丐忽然多了起来，可见别的地方定然过的极不好。
很快到了医馆，医馆大夫见有人晕倒，连忙过来诊治，在看到这衣裳褴褛的老婆婆后，大夫便朝店小二和阿喜多看了两眼。
店小二连忙道：“我们不认识她！”
阿喜上前，道：“大夫，麻烦您给这位婆婆看看，一要钱我们会付的。”
大夫点点头，倒是没说啥。
他为老婆婆检查了伤口，双手和双脚冻疮十分厉害，尤其是双脚，因为鞋子磨破，双脚露在外面，脚板都冻得青紫。
不过好在都只是一些外伤，擦一些药便会好。
阿喜想了想说：“大夫，这位老婆婆有眼疾，您帮忙看看。”
大夫便看了看老婆婆的眼皮，仔细看了看，而后缓缓说：“她的眼睛应该是受过外伤，不过具体的还要等她醒来细细检查。”
正说着，老婆婆幽幽转醒，她睁开眼睛，然双目却毫无焦距，她双手摸索着身下，身体就一直不住的发起抖来。
“我，我这是在哪……”
“老婆婆不要害怕。”阿喜出声安抚道：“您在医馆，让大夫帮您看看身上的伤。”
大夫也出声安抚了几句，老婆婆这才安下心来。
待看完伤，大夫又为老婆婆看了眼睛，期间老婆婆苍老褶皱的面皮却也没有多少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