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旭然原本紧绷的神情蓦地舒展开，那双子夜星眸中一瞬间绽放的光华让余染莫不自然地别开视线，干巴巴地说：“我只是……你别误会。”
一只大手将她的脸颊捧住，让她剩余的话都情不自禁地消失在里。
拇指在她上眷恋地摩挲着，又顺便蹭上了她的脸颊，那娇嫩丝滑的触感让莫旭然久久没有放开手。
“你放心，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不用这么一再强调，我相信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地陪在我身边，一辈子。”
莫旭然离开之后，余染莫的电话突然响了。
她眸光复杂地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接通了电话。
“染染，你在哪里？我才忙完就看到了新闻，你还好吗？有什么需要我帮你澄清，或者证明的吗？”
许巍然连珠一般的话，听在余染莫耳朵里，早就没有了往日的感动。
那里面的试探和背后隐藏的含义那么明显，让余染莫觉得以前的自己真的很蠢。
“我没事，挺好的，你就帮我澄清我和你的关系吧，至少能让我少一些骂名。”
余染莫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疏离。
一直以来被信任的东西被一朝摧毁，那种滋味真不是痛彻心扉能够形容的。
“你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许巍然的声音很急切，可他的眼神却很冷。
攥到发白的拳头昭示出他在竭力抑着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