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巍然久久才将视线转向苏青青，沉声说：“你确定这个消息是真的？”
苏青青秀眉一扬，说：“随你去查，如果不是真的，我任凭你处置。”
许巍然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说：“恐怕就是因为这样，你才想跟我联手吧？因为从你这边已经没有办法再给染染制造任何麻烦了，苏小姐，你真打的一手好算盘。”
苏青青无所谓地一耸肩，说：“我承认，现在余染莫抱上了那么粗一条大腿，单凭我已经不可能让她离开莫旭然了，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只有你。”
“而且，许律师，难道这样的条件不会让你怦然心动吗？”
在那台笔记本上，是一组照片和一个音频文件。
照片里赫然是余染莫和莫旭然送莫氏夫妇离开厉非澜的别墅时的场景。
许巍然曾有一个客户去拜访厉非澜的时候带上过他，只是以他当时的资历远不够见这种级别的大佬，只能在车里等着，所以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厉非澜的别墅。
余染莫跟莫旭然明显是出来送客的姿态，没听说莫家跟厉非澜有什么交情，那就不可能是莫家主导的这场会面。
剩下的，就只有一个推论，那就是跟厉非澜有关系的，是余染莫。
在联想到随后莫旭然惊天逆转的翻盘，帮了莫旭然一把的那个人定然是厉非澜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