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膻脸色登时像调色盘一样，没预料到余染莫会这样质问。
余染莫见他沉默，以为他是承认了，怒吼，“余清膻！我妈嫁给你十多年你不好生善待就罢了，竟然还把成了植物人的她卖到那种地方，你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混账东西！你给我闭嘴！”余清膻跳起来甩了余染莫一个巴掌，“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你别忘了我的专业是什么！”余染莫捂着脸，心口疼的厉害，“我不介意把你们亲自送进监狱！”
“你敢！”余清膻厉声说道，“你敢威胁老子，老子一辈子让你见不到你那贱母！！”
早在何琪擅自做主把余染莫母亲卖到加尔各答，他知道后也没有理会，因为根本不在乎她母亲的死活，那些视频是之前何琪怕余染莫询问而录的，实在瞒不住了就直接宣告她母亲死亡就好了。
可是，没想到余染莫还是知道了。
余染莫狠狠捏起手指，皮肤都泛起惨白，眼角余光瞟到桌子上的文件，正是之前余清膻威胁她去和莫旭然签的单子，她一把扯过来迅速撕成碎片，用力一扬，纸屑飞扬在他们两人之间。
“你你你——”余清膻气的说不出话来。
“哎呀！老爷子，这是怎么了？！”打麻将回来的何琪匆匆赶来，慌忙扶住了余清膻，“余染莫，你这个不孝女！把你爸气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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