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染莫在一脸的错愕之后，被莫旭然的话气笑了。
她手腕一转从莫旭然的手中抽出来，眉头一挑，说：“那不如我替你吃了，你还省得嚼了。”
莫旭然没有说话，只是头向后一仰，半躺在枕头上，就这么看着余染莫。
没有咄咄逼人的强迫，也没有软语温言的请求。
他的头发没有像平常那样向后梳，而是全部放了下来，看上去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一些柔软。
莫旭然不说话，余染莫反而不好继续发脾气，她没忘了眼前这个男人在生病，而且又在发烧了。
一阵咕噜噜的声音忽然响起，两个人同时看向莫旭然的肚子。
他伸出手揉了揉胃部，坦然地看向余染莫，说：“之前我就说了，我饿了。”
心头忽然生出一股柔软，余染莫表情虽然不情愿，却还是在床边坐下来，一口白粥搭配一口菜，喂莫旭然吃起了饭。
莫旭然的配合度极高，也不挑嘴，余染莫喂什么，他就吃什么。
余染莫的厨艺很好，可吃在莫旭然的嘴里却没有品出有什么滋味，他的眼光一直停留在余染莫的身上，一秒钟都没有离开过。
余染莫被那越来越灼热的眼神盯得心里直发毛，故意连着喂了莫旭然几口小菜，看到他一下子齁到呛咳起来，忽然升起了一种罪恶感。
她赶紧放下手中的碗，将保温杯拿了过来递过去。
可杯中水还是有些烫，又将莫旭然烫得一下将水洒了出来。
余染莫忙不迭地给他擦嘴、擦衣服上的水渍，心中的愧疚更多了。
莫旭然苦笑了一下，第一次用很调侃的语气说：“这就是我自找的报应，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