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乌斯迟疑了一下，“我想进去看看，但是你……如果遇到了危险，你的单体天使形态可以穿梭维度逃出去吗？”
“或许你误解了什么！”贝利亚尔淡淡的回答道，“我的双身形态才是最终本体，维度、空间、时间都无法干涉，只要我一个念头，堕天使形态立刻就会重新融合。”
“另外，哪怕只有一半身体，我依然拥有撕裂维度的能力。”
考乌斯思索了一会儿，还是摇头拒绝了。
“你还是在外面等着我吧！”他说，“我在旅店那边有个空间锚点，如果发生了什么危险的事情，我会第一时间传送回旅店，然后你再开个传送门把我拉回来——我可不想再重复一次纽约到伦敦的漫长旅行。”
“也行！”贝利亚尔想了想，也觉得没什么问题，点头答应了下来。
考乌斯把平板交给贝利亚尔，深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进了空间门。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荒原，除了黑褐色的泥土和昏暗的天空之外几乎一无所有，半空中悬挂着一个暗红色的圆球——这是恒星的所在，但是透过厚重的大气之后，看起来并不算远的恒星就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的阳光。
不远处有几个已经坍塌的建筑，从那些石柱和石板的风格来看，让考乌斯联想到了废弃很久的希腊圣域。
“或许就是这里？”
他暗暗猜测着，同时条件反射般回头看了一眼——传送门已经消失了，看来这里的空间致密度和地球并不一样，这导致空间变成了单向传输。
来都来了，怎么也要检查一下。根据脑海里模糊不清的记忆，考乌斯来到附近的几个残破建筑，一一仔细探查，正在他无功而返的时候，忽然视野的尽头发现了几个小小的黑点。
“看来弄错了，以太粒子存在的地方不可能还有活人，它会吸干周围的一切生命力和能量，所以……”
考乌斯突然顿住了。
远处那些黑点摇摇摆摆的不断晃动，以他的视力已经隐约看到了对方的模样——这是几个会动的骷髅。
埋骨之地？乱石旷野？冰冻之原？
……还是这里沉睡着一个亡灵巫师？
幸好，目力所及之地，也只有这几个骷髅。考乌斯想了想，朝着骷髅的方向飞了过去，打算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货色。
双方的距离已经很近了，考乌斯清楚的看到，这些骷髅正按照某种规则正在交战，而当他们之间发生激烈的碰撞时，他们其中的一个就会摇摇摆摆走到一旁，然后拆下了自己的骨头，哗啦啦散落一地。
“这是……”考乌斯悬在半空，凝目朝下望去，看了好一会儿，只觉得越看越觉得古怪，“卧槽，这踏马有人在下棋？”
“答对了！”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要来下一局吗？”
下一刻，地上的骷髅突然全部哗啦啦的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