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染莫简单的洗漱之后，就着杯中的温水将药吃了下去，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这一觉睡得很沉，出乎意料的连一个梦都没有。
莫旭然回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凌晨。
他轻轻地推开客房的门，隐约可以看见一个身影团成一团缩在床上。
不知为什么，莫旭然的心突然跳得飞快，体内有什么鼓噪的情绪在叫嚣着要破体而出。
他倚靠在门边，用力闭了一下眼睛，努力将情绪稳定了下来，缓缓地走过去。
余染莫睡得很沉，虽然眉头间还打着解不开的结，可那张清丽明艳的脸在月光下依旧美得让人怦然心动。
莫旭然坐在床边，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理了理。
像这样的动作，他在榆城的时候，曾对她做过无数次。
那些个被她照顾着的夜晚，每次他在黎明时分醒来的时候，都能看到她疲惫地趴在床边睡着的样子。
“当年你到底为什么会去包庇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染染，我该拿你怎么办？”
莫旭然眸光复杂地看着沉睡中的余染莫。
她曾经说过自己是冤枉的，可他去查过当年的事情，所有的线索还是指向了余染莫。
她的无辜到底在哪里？
“难道是我遗漏了什么，又或者是你根本还是在骗我？”
莫旭然的手悬在半空，又缓缓收了回来。
他这么定定地看了余染莫好久，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余染莫再度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依旧是漆黑一片，她有些分不清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随手拿过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午后两点。
房间里应该是挡了遮光窗帘，难怪一丝光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