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道夫·k·威兹曼或者伊佐那社,阿貍可以交给你吗?”伊藤裏加望向站立在一旁的银色少年,对于无色之王来说身边的人是什么颜色,无色之王就会被感染成什么色,所以白银之王或许是最好的归宿。
“伊藤裏加?你是这个名字吧!我想应该给中尉比较适合。”伊佐那社一手撑开伞,并没有接过伊藤裏加手中昏睡着的狐貍。
“这么多年,你还是一样如此的称呼他,你和他的感情真好。吶,麻烦你交给他吧,拜托了。”伊藤裏加伸手将狐貍更接近伊佐那社。
“记得当年你不是这个名字!算了,我会交给中尉了,随便去看一下中尉。”伊佐那社接过伊藤裏加手中的狐貍。
“那么中尉会很开心的。”毕竟有半个世纪没有见面,那场战争破坏的东西太多。伊藤裏加转头对面皱着眉头的周防尊,“尊,这件事这么解决可以吗?小多多现在和出大家在一起,很健康,所以不用担心。”
“随便你。”周防尊弓着身子,扭头别扭了说道。
“呵呵,尊还是一样的可爱。青色之王-宗像礼司,我知道你和尊之间是拥有友情的,所以拜托了。”伊藤抬手望着将要坠落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原来即使不杀害两位王,卡古兹临界值也已经超过标准。
“裏加,你要干什么?”周防尊感觉到这句话似乎有点不多,然后看到伊藤裏加发出淡淡的光亮,慢慢浮起。伊藤裏加脸上的笑容让他不喜,单脚轻触地面周防尊全身散发着火焰想要接近伊藤裏加。然而却被宗像礼司压制住,“宗像,还要打吗?”周防尊握紧布满黑色烧焦迹象的拳头,挡下斩击过来的刀。
“因为我们还未分出胜负。”宗像礼司已经明白伊藤裏加的意思,现在这种状况只有他能压制住周防尊。
伊藤裏加慢慢的接近达摩克利斯之剑,伸手去触摸达摩克利斯之剑。“真是伤痕累累,一定会完好无损的。”说完将全身的力量汇聚在掌心,传给达摩克利斯之剑。不到五分钟时间,额头开始冒汗,全身无力就在将要坠落的时候。身体被拥住,身体上的触感与温暖是熟悉的。伊藤裏加偏头,“润哥,放开我。这样下去,你会……”
“我会死的,我知道的。有关于达摩克利斯之剑种种资料不是我给你的吗!所以我也知道只凭裏加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修覆达摩克利斯之剑的。”日比野润握住伊藤裏加的双手,将力量传输。相比之下,他才是治愈能力,所以这种修覆他的力量效果才会更大。
“但是,润哥会死的,我不要润哥死掉。”伊藤裏加摇着头哭泣的说道。
“裏加已经忘记我们本身就已经死了吗?在那场战争之后,我们就已经死亡了。与命运抗争了这么多年,如果死亡就可以摆脱现在的命运,不必作为王的监制者而存在。这样的话!裏加会害怕吗?”日比野润下巴抵着伊藤裏加的额头,声音不该曾经的温柔。
“不会,有润哥在,裏加是不会害怕的。”
日比野润听到这句话,身体无法控制的抖动一下。脑海中浮现那场战争刚刚来临的时候,他与伊藤裏加只有几岁,那时还是小孩子经历房屋被炸毁,路面上因为炮弹而死亡的人,躲在某个桥下。那时他也曾经问过伊藤裏加害怕吗?那时他借着月光看到伊藤裏加擦着眼泪微笑着说:不会,因为有润哥在,裏加是不会害怕的。就和此时一模一样,原来这么多年,他们从未改变。
“嗯,润哥答应裏加会一直一直陪在裏加的身边,包括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日比野润落下一滴泪,滑入伊藤裏加黑色的长发中。
“宗像,不要阻拦我。”周防尊抬头看到半空中相拥的二人,有种怒气蔓延全身,然而最大的感觉是恐惧,第一次害怕那个女人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如果消失一两人可以拯救这个城市,那么这种损失是应该的。”宗像礼司将周防尊压制在地上,因为没有戴眼镜,眼前有点模糊,贴近周防尊无感情的说道。
“那我消失了就可以了。”周防尊发出力量反攻宗像礼司。
“但是已经晚了。”宗像礼司抬头看着已将恢覆初始摸样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果然他们具有修覆的能力,所以才作为监制者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