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啪啪……)黑色的鞋子敲击着路面发出不规则的声音。带着病态的苍白手指从宽大的斗篷中伸出,拉了拉斗篷上大大的帽子,将整张脸严严实实的塞在帽子裏,遮住清晨的温暖阳关。长长的斗篷随着前进的动作微微起伏,却依旧紧紧的包裹着这个未看到面目的人。
“就是这裏吗?”沙哑的声音从斗篷裏响起。只见斗篷中的人,一只手牢牢的抓紧胸前斗篷,一只手轻轻的触摸红色的大门。“很温暖的感觉。”声音中带着笑意,食指弯起敲打着大门。
(嘭嘭……扣扣……)伴随着大门被敲响的声音。这扇红色的大门被打开,打开门的人还未发出声音。
“小出云,姐姐回来了。”穿着斗篷的人并没有看清是谁将门打开,双臂伸开扑了上去。搂着脖子撒娇道,虽是撒娇然而用着沙哑的声音来撒娇,只会适得其反。
草薙出云揉着金色的头发,看着不远处相拥的俩人。咳嗽一下,用着平淡的声音说道:“裏加小姐,我在这裏。”
“唉!”听到这个声音,伊藤裏加掀起黑色的大帽子,露出整张脸看着不远处的草薙出云。拍了拍被她无故拥住人的后背,“怪不得这么结实还有了肌肉,我还想着小出云明明是白斩鸡,哪来的肌肉呢。”推开之后入眼的赤色的头发,“对不起了,少年。你是谁呀?为什么会在这裏?”很温暖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如此温暖的体温。
草薙出云看着那位根本不想说话的表情,只好直接忽略‘白斩鸡’三个字。上前说道:“裏加,这是周防尊,小时候曾经一起玩过。”说完这句话连忙转移话题,“裏加怎么会穿着黑色的斗篷,并且声音也变了很多。”显然他对于伊藤裏加的出现已经知道原因,所以直接跳过‘为什么会出现’这个问题。
一听到这个问题,伊藤裏加很是兴奋,将帽子重新拉回头上。低沈而又沙哑的说道:“我没有说过我是巫女吗?这不是很明了的特征,果然这么多年小出云依旧还是很笨。至于嗓子吗!中间飞过大雪山的时候冻感冒了,然后病情加重咳嗽了。现在已经好了,就是嗓子不舒服。”坐在黑色的沙发上,捧着下巴盯着那位面无表情的赤色短发少年。
“啊!小尊。”伊藤裏加恍然大悟的拍着玻璃桌叫嚷道。
“你想起来了。”草薙出云转头看了看依旧没有表情的自家王,犹记得那时自家王就对这个称呼皱眉,果然依旧还是皱眉。
伊藤裏加连忙摇着头,喝着草雉出云递过来的蜂蜜水。“不,没有想起。我只是终于知道该叫什么了。”
父亲、母亲,其实你们又不是第一次去周游世界了,干嘛非要叫这个所谓的表姐过来。——草薙出云面上依旧保持微笑,等待伊藤裏加将蜂蜜水喝完拿走杯子。
“小出云。”伊藤裏加的声音变的极为严肃,直起身子掐着腰喊住要去洗杯子的草雉出云。三下两除二走到草薙出云的面前,双脚分开站立,仰着头极其傲慢的语气说道:“小出云请叫我姐姐,你这是不礼貌的。”
你还知道什么叫礼貌!——草薙出云挑了挑眉头:“裏加如果会平常一点叫我的话,我会考虑一下。”修长的手指不着痕迹的比着面前女人与他的身高只差,虽然小时候由于这位女人先发育导致那时他矮了许多,但是如果可不一样了,这位称之为女人的人貌似很矮。
伊藤裏加学着草薙出云挑了挑眉毛,苍白的手指伸出拉开一直未脱下的斗篷。随手扔到一旁的沙发上,露出裏面的低胸短裙装,果不其然看到草薙出云满意的眼神。摸出一个黑色的发绳,将头发绑起来。
草薙出云惊讶与这黑色极为丑陋的斗篷下居然是迷你低胸装,这是什么打扮。只是这一瞬间腹部已经中招,“裏加……”
“嗯。”伊藤裏加听着这声嗓音微变的称呼,抬腿扫向草薙出云的侧面腰部。
“咳咳……裏加,我……我还要上课的。”草薙出云急忙拖出至关重要的一点,对付面前的伊藤裏加。不是他打不过只是不能打,如果打了以后只怕要承受暗处的攻击,如果打了那对控女儿的父母绝对要飞奔回来。
“嗯哼,我准许你去换件衣服去上学。”伊藤裏加很是大方的摆着手让草薙出云去换件衣服,其实这件衣服上的褶皱都是因她而起。“我跟小尊聊一聊。”侧坐在吧臺旁敲击着吧臺,偏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少年。这一连串的场景,这位少年只看不说,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