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浩荡，煞海翻腾。
庞大的龙帝仿佛遮天镇海，就这么立在白夜的面前，恢弘无边。
待金光散尽，蔚蓝冰光无影无踪，白夜重新睁开了双眼。
那熊熊燃烧的天魂已经止住，此刻的他，整个身躯荡漾着灿烂的光晕，断臂再生，伤痕不见，浑身上下的皮肉就像水晶打造，尤为奇妙。
而庞大的龙帝，浑身金光此刻已经黯淡下来，那本该恢弘巍峨的身躯，此时逐渐变得腐朽，如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白夜心脏狂颤。
叮咚！
一滴泉水坠入煞海。
本被定格的煞海立刻荡起了层层涟漪，一层薄薄的冰霜在煞海表面生成。
他猛地转过视线，却愕然发现自己身后上空，出现一尊透亮冰灵的身影。
那身影如同冰雕，从轮廓来看，赫然是一位女性，她静静的注视着白夜，但灿烂绚丽的身躯上下尽是裂痕。
白夜愣了：“你是？”
“她是冰女皇。”龙帝虚弱却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飘了出来。
“冰女皇？”白夜瞳中掠过一丝惊讶：“你...不是突破失败，已经...”
“我并未失败，我成功了。”冰女皇雍容严肃的声音冒了出来，哪怕是声音，让人听得也感觉寒冷刺骨。
“不过，你依然选择了放弃。”龙帝苦涩一笑。
“不放弃，又能如何？我费劲千辛万苦，突破了圣人之境，却不过是重来罢了，即便我进入里圣州，也不会有太多作为，里圣州的强者数之不尽，圣人不知凡几，我在九魂高高在上，去了那儿，依然沦为蝼蚁，又何必执着于一个圣境？”冰女皇空灵而缥缈的声音荡了开来，透露着无边的无奈。
白夜瞳孔微微一涨。
是啊，九魂大陆的上位大帝，费尽千辛万苦，踏入圣境，却并非世间无敌，在里圣州，圣人存在不知凡几，而九魂大陆迄今没有圣人出现，且这些里圣州的圣人来此，无不是顾忌重重，由此可见，踏入了圣境，便无法再留在九魂。除非像圣十二这样，掌管万象门，否则便只能如龙帝那般躲躲藏藏。
“若是如此，前辈为何还要追逐圣境？”白夜嗫嚅了下唇，沉沉而问。
“我不知道。”冰女皇摇了摇头。
不知道？
白夜微微一怔，但很快，他突然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