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啦!”一个杯子被摔在地上打破了,官明蕊骂道:“你们这些狗奴才,就拿这个给我喝,滚烫的水也不提醒我一声,真是不像话!”
那滚烫的水摔在地上,迸出的水滴撒了丫鬟一脸。
但那丫鬟也只能是跪在地上向她的主子求饶:“对不起娘娘,对不起,都是奴婢的错,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官明蕊闷哼一声,没好气道:“狗奴才,我今天就饶了你,如果不是我今天心情好,非得打你一顿板子不可!”
“谢娘娘宽宏大量,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你,把这些破茶碗收拾了去,然后把春兰叫来,就说我找她给我梳头。”
“是,奴婢这就去,奴婢这就去。”丫鬟从地上爬了起来,收拾好了地上的一团糟,赶忙跑了出去,想要远离这个瘟神。
自打官明蕊怀孕以后,这脾气是一天比一天差了,经常像今天这样没事找事,动则打骂下人,搞得丫鬟小厮们是个个人人自危。
不一会儿,春兰进来了。
“见过王妃娘娘。”
“免礼吧。梳头的东西带来了么?”
“带来了。”
“给我梳头吧。”
春兰便将官明蕊的头发解散开来,认真地帮她梳头,尽管她已经很小心了,但梳子还是不小心缠到了官明蕊的头发,扯了一下。
“哎呦,疼死我啦!”果不其然,官明蕊如同一颗炮仗般一点就着,当时就发火了。
但让春兰没想到的是,这人站起来回身就甩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春兰捂着自己被打的火辣辣的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官明蕊。
官明蕊一点儿都没跟她客气,骂道:“你看什么看?怎么,不服气啊?滚出去,你个没用的奴才!”
“是。”春兰答应着,退了出去。关上门,她咬了咬牙,把这个仇记下了。
春兰被官明蕊打了一巴掌,怀恨在心,接下来的几天是越想越生气,始终咽不下这口气。
这已经不是官明蕊第一次这样对自己发脾气了,而且脾气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蛮不讲理。
现在竟然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打自己了,这要是发展下去,下次不得被打板子。
不行,事情绝对不能再这么发展下去,不然自己这条命非得搭在这个恶毒的妇人手里不可。
春兰想了半天,决定下狠心,下毒手,半是为了报复,半是为了自保。
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搞掉她肚子里的孩子,让她失宠。
不过,问题来了,就算自己能够成功搞掉她肚子里的孩子,之后该怎么办呢?能跑得了么?
就算自己没被查出来,但是负责照顾官明蕊的自己也得被追究责任。到时候王爷发起怒来,挨一顿板子被打的半身不遂那都是轻的。
这偌大的京城到时候就再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了,自己到时候免不了要跑路,怎么办,怎么办?
京城戒备森严,自己一个弱女子怎么能跑的出去呢?必须得找个合作者才行。
这个合作者要对官明蕊足够痛恨,还要有足够大的能量把自己给弄出京城,保证自己的安全。
思来想去,她最终将自己的目标定在了一个人身上:李宣闻。
这个人对官明蕊可以说是恨之入骨,当年被官明蕊利用的很惨,可是好好当了一把舔狗,用亲身经历证明了什么叫舔狗不得好死。这个人有足够的理由帮自己。
而且李宣闻是官太师的外甥,有一定的能量,最关键的是他还认识官明婷,官明婷和官明蕊向来不合,是一对死对头,官明婷也有足够的理由帮助自己。
通过官明婷,自己还能搭上二品将军谢尧这条线。谢尧对官明婷的感情她也是有所耳闻的,应该会不遗余力的帮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