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太尉安妮手中也没什么实际兵权,对他还真影响不大,还能减少工作量,压力大减呢!
太尉安妮手中也没什么实际兵权,对他还真影响不大,还能减少工作量,压力大减!
所以不管安妮说的是不是在理,在部分人心中,安妮就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乱世刚过,周国也只是名义上统一天下,还是有无数势力蠢蠢欲动,也有不少山贼匪寇存在,兵权在手才最实在啊!
此外,怕被周王卸磨杀驴,也是不想放权的主要原因,只要兵权在手,周王终归多多少少会有些忌惮,心里也安稳些。
“吾王圣明,老臣无能,接管冀州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民生人手不足,军队又太过臃肿,比例已经严重失衡!”
淮国公吴道起身,煞有其事地郑重说道。
引得在场无数人心中暗骂……
周王打算迁都后,淮国公吴道就升任为冀州城城主,这可是三大天都之一,又是周国旧都,可见周王对淮国公的信任和重视。
有没有兵权,对淮国公还真影响不大,反倒能让周王对他更放心。
当然,淮国公吴道,本身就不是个热衷名利之人,又是最早追随周王的元老,还是带着整支反军投靠,战功赫赫,有如今身份地位,也没人能或敢说什么。
此外,吴道也比较不在乎其他人的想法,韩中和安妮颇为忌惮的话,他就敢直言。
不少人正暗骂吴道,却又听吴道朗声道:
“值此开国盛世,百业待兴之际,已经无需那么多军队,有害无益。老臣建议,收归天下兵权,重整大军,各城各地,只需留下最低标准的维和治安人手足矣!”
“嗯?”
在场无数人神情大变,姬湦却是眼神一亮,赞赏看向吴道。
没想到吴道还有这份眼力、智慧和勇气,这可是解决了姬湦一大难题,也是挑明了事情。
很多事,猜测和挑明完全是两码事。
如果周王刚平定天下,连迁都问题还没解决,就急着收缩权力,特别是兵权,就算没人敢反抗,也难免会排斥、抵触和非议。
事实上,周王姬湦只是有那么个想法,就跟奥文昌商讨过可行性,连韩中也没说,更别说吴道、安妮等人了。
韩中能提前说出,那是个人天赋问题,加上从小跟着姬湦,能揣摩姬湦心思,倒不是如众人所想的和周王窜通好。
吴道,就完全是投桃报李,加上真心那么想了!
哪个开国之主平定天下后,会不收回兵权?至少也会简军,养军队可是国之大事,基本占据国家支出的大头。
这不只是信任问题,而是完全必须且必要,原因就如吴道所说。
以上还没算万一将军有异心的可能性。
“吾王……此事万万不可!”
眼看周王就要点头附和,晋国公古云幽咬了咬牙,豁出去般起身高声喊道,引得无数人心思各异、眼神各异注目。
能参与此次宴会者,基本有爵位在身,智慧能力都不低,已经猜到周王的心思,也自知难以拒绝或抗拒。
晋国公是多大的胆子,竟敢当众反驳?
当然,如今周王还没开口,算不得是抗旨不尊或违背圣意等。
“吾王圣明,如今看似天下初定,却是暗流汹涌,军队乃国家之本,岂能轻动?”
古云幽既然决定出声,自然不会胆怯退缩,躬身拱手且恭敬万分朝姬湦奉劝道。顿了下,环视在场众人,最后眼神落在吴道身上接道:
“天下各地,依旧有山贼汇聚,匪寇横行,更有不少逃兵、流民、遗孽等,这点大家不否认吧?”
说到这停顿了下,又迅速接道:
“此外,我国北有北狄虎视眈眈,厉兵秣马随时南下;西有异兽蠢蠢欲动,已经爆发过几次兽潮;东有海寇东夷,隐现踪迹,沿海已有村庄或城镇覆灭之事;南有南蛮和异兽,凭借穷山恶水之地,尚未归附,还有恃无恐。试问如此内忧外患的危急凶险的情况,我国岂能削减大军?”
“……”
众人无语,虽然知道古云幽肯定有说法,否则也不敢贸然反对。但是,听起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不听古云幽解说,还不知道周国如今是内忧外患,危机凶险到这程度,似乎随时颠覆也有可能。
人才啊!
不愧为鸠占鹊巢,成为最大反王之一的晋王!
包括姬湦在内,不少人心中赞叹。
“晋国公言重了!不能小题大作,夸大事实。就算晋国公所说确实存在,派任何一支御军都能轻松镇压、解决,需要那么多军队吗?晋国公知晓我国如今的军队有多少吗?供养他们需要多大代价吗?”
吴道可不吃古云幽那一套,颇为不屑地冷笑啐道。顿了下,又迅速接道:
“估算已经过亿,俸禄物资方面暂时不说,粮价也按最低标准算。光是每日正常饭食,就要消耗等若三千万金币的粮食,如果算上物资消耗、军制维持、武器磨损等,每日大约要消耗过千万金币,记住……是每日!晋国公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需要多少子民维持吗?”
说到这,停顿了下,让众人心中稍微消化了下,吴道才又接道:
“如果精简大军,就能把损耗转换为盈余,解决民生社稷问题,使得社稷更为稳定!更重要的是,如今军队,十五岁及以下稚童,占据了接近一成;五十岁以上,占据了两成左右,有必要吗?他们也不想继续上沙场,而是解甲归田,此乃军心!”
话落,吴道冷笑了下,嘲讽道:“对了,忘了晋国公是文官出身,对军事根本一知半解,哪会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