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他是不会答应她的，但她忍了几天才说，他要不答应便显得不近人情了。
湛乐回来，林帘还在忙。
“林帘在做什么？”
湛乐忍不住问。
她一进来便看见林帘拿着支笔在白纸上写写画画。
“她在创作，我们不要打扰他。”
韩在行小声说。
湛乐看林帘手里的铅笔，了然，把包放下，拉着韩在行出去。
“你告诉我，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
和廉时那番话聊的她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韩在行看着湛乐，不答反问，“他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看妈的神色便知道两人说了什么，但具体说了什么他不知道。
湛乐叹气，“他是跟我说了。”
“说了什么？”
湛乐看着韩在行，心情复杂，“他说他不会让林帘和你在一起，更不会让林帘结婚，嫁给任何一个男人。”
韩在行笑了，只是这笑不同以往的温暖，而是冰冷。
“妈，有哪个前夫会要求前妻和他离婚后不嫁人？”
“……”
“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要求吗？”
湛乐没说话，但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因为他喜欢林帘，林帘嫁给别的男人，他接受不了。”
湛乐眉心拧紧，“可我今天问他是不是在今年会和刘妗结婚，他说是。”
韩在行笑了笑，说：“他说是，那我希望是。”
就怕到时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