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要把这个事情弄清楚。
可一看到穆婉宁对她身后两人的维护，不知怎地竟不敢开这个口。
他害怕到时候从她口中得知什么令他无法承受的事情来。
三年，这时间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也都有可能改变。
怪不得之前在客栈的时候穆婉宁单单说无妄山庄才是她的家。
所以是不是……
各种各样的想法充斥着脑海，一种莫名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让他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说实话想当初他面对三十万大军的时候都没有像现在这般害怕。
难道这就是老天给自己的惩罚么？
穆婉宁眼力比起从前自然好上不少，自然而然的察觉到殷离的不对劲。
只是她着实没明白殷离见到她为何要发抖，难道说她长得很令人害怕？
在场的人皆是一头雾水，一向乖巧的两个少年郎更是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实在是没忍住的肖十还拽了拽肖九的袖子，压低声音问道：“九哥，这贤安王咋地和传闻中不太一样，莫不是得了什么隐疾？”
肖九心里也纳闷，但是一听到肖十这话生怕这小子得罪了殷离连忙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冷冷的警告道：“别胡说八道。”
肖十撇了撇嘴，到底没有再说什么。
可是在场的人都是有武功之人，这声音说小也不小，自然而然听了个全。
尤其是站在他们面前的穆婉宁更是颇为认同的点点头。
以前的殷离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就是之前对着她也是敢威逼利诱，层出不穷的手段令人眼花缭乱，如今这一出绝对不是说害怕他们，所以一定是有隐疾。
要不然怎么解释他要自残？
一旁的明风看着穆婉宁以及她身后的两人看向殷离的目光都带上同情的时候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实在是没办法看着自家主子被这般腹诽，硬着头皮上前行礼。
“明风参见王妃。”
穆婉宁一听到“王妃”二字脸色再次沉了几分，不悦的瞥了他一眼便冷声纠正道：“明风侍卫还是唤我一声穆小姐吧。”
“王妃，这……”不太适合吧？
最后几个字明风有些不敢说出口，因为他实实在在感受到穆婉宁看过来的杀意。
下一秒明风又感受到空气中传来的冷意。
嘶！真特娘的难！
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殷离总算是停下了颤抖，凉凉的瞥了一眼肖九和肖十便将目光再次落在穆婉宁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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