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姐真是无时无刻都在提醒他，他就是来这个世界凑数的废物。
林舟看着陆懿，倒也没因为她的成绩多说什么，只问，“你是怎么想的？继续参加高考，还是就这么选个学校？”
陆懿想了想说：“爸妈，我还是高考吧，我这成绩有点给爸丢人，高考我会努力的。”
陆尚锦当初是为了娶林舟才和陆老太太翻脸，被逐出家门。
在官场上摸爬打滚快二十年，才到今天的地位。
陆宅那边，也就陆承洲他们那一房和陆尚锦还有来往。
陆尚锦听陆懿这么说，挺欣慰的，然后朝那不成器的儿子翻了个白眼，气不打一处来。
他和林舟也都是京大毕业的硕士，怎么就生出来这么个玩意儿？
如果不是陆炀那长相跟他年轻时候像了七八分，他真怕自己哪天去医院核实一下父子关系。
林舟搂着陆懿，柔声道：“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陆宅那边的面子不需要你去争。”
“知道了。”陆懿笑笑。
……
顾芒是第二天早上才回学校的。
学校已经不像昨天下午议论的那么激烈。
女生没背书包，戴着鸭舌帽，遮住精致漂亮的眉眼。
双手插兜，脚步懒懒散散的往前走，背影又拽又酷的。
从校门口走到教学楼，一路上目光全都跟着她，有低年级的学弟学妹压低声音说话。
“以后顾芒学姐就是我女神了，把她照片贴床头，保佑我高考光宗耀祖！”
“呵呵，之前不知道是谁说顾芒学姐全科零蛋的，现在张嘴闭嘴学姐是你女神。”
“唉对不起嘛，谁知道学姐是个控分狂魔，不过真太帅了！”
雷淙好不容易才和顾芒碰上，大步跑到她旁边，“顾芒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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