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牛启越。
他看过方案，抬头，问，“两位领导，我能知道这份报告出自谁手吗？”
写得极为详细，又相当大胆，这是在向战队最为传统的作战嚣张提出质疑呢。
但她写的又极有道理。
穆长野道：“你认识，还见过她。”
“最近见过？还是以前见过。”牛启越笑着问。
他见过的人太多了，没有办法第一时间猜出来是谁。
所见之人，皆是一身本事。
“最近见过。”穆长野还是没有马上道出是谁，让牛启越继续猜。
有了时间范围，便要好猜多了。
牛启越脑海里已经有几人的名字了，再问，“女战员还是男战员？”
“女战员。”穆长野笑着说完，便看到牛启越眼神微微一亮。
他，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很年轻很厉害，极有想法的女战员。
但又不是特别能肯定。
主要是这份报告，写得毫无漏洞，且，用词比较霸气，拿在手里都能感觉到霸气从文字里扑面而来。
比如这句“墨守成规久了，势必淘汰，不想成为罪人，最好学会好改。”
这说霸气到让人看了都一些心惊胆颤。
不过那小姑娘本身就是个霸气性子。
便道出一个人的名字，“安夏。她是我最近见过，最有想法，也是极有实力的年轻女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