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开会那会，笔直、端直坐好，静静等候。
“他们在等安夏虚弱。”
终于，没有温度的声音冷冷传来，隐于阴影里的穆沉渊睁开双眼，眸色幽暗，深不见底，“他们在等，我们同样等。”
“那……”
大队的声音太过冰冷，以至于程鸣开口询问的时候，嗓子眼绷到充血，有了少许嘶哑，“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有人去小黑屋。”
“我们怎么知道会有人去？”程鸣压着声音，低而轻的声调里，属于战员的冷戾拨鞘而出，倏地，他似想到什么，眼前陡然一亮。
“大队，你昨晚……”
他熄了台灯，再冲到窗口，站在昨晚穆沉渊站过的位置，把窗帘撩出一条小缝，视线透过小缝往前看去，程鸣的眼里有了笑。
视线尽头，可以看到关着安小姐的废楼。
放下窗帘，漆黑不见五指的房内，传来他轻轻地笑，“难怪不担心，原来早盯着了，大队，昨晚你是不是盯到很晚？今晚换，我来盯紧。”
“嗯。”穆沉渊应了一沉，“开灯。”
“好咧！”程鸣蹑手蹑脚走到书桌连开了台灯，灯光照亮，程鸣眉目笑意深深，已不见刚才的焦虑。
放心了，这下他放心了。
大队不是不管，是早暗里管上了呢。
管上就好，管上就好，安小姐有了大队罩着，肯定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