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没有再来。
直到黄昏落日完全坠下地平线,她也没再回来。
……
因为在医院逗留小半天功夫原因,谭冥冥坐公交车时回家有点晚,刚好在电梯里碰见下班买了菜回家谭妈妈。
谭妈妈是知道她去了一趟医院,脸上有点不大高兴:“你爸真是,难不成还真带回来养不成,定时给点钱资助不行吗?”
电梯里另外两个邻居纷纷看来。
“嘘。”谭冥冥连忙道,她最怕谭妈妈唠叨了,待会儿话匣子打开,肯定得让自己耳朵起茧,于是赶紧笑着把她手中菜篮子拎过来:“妈,你明天是不是轮休,要不要去打牌?”
“打个屁牌,我要找你爸爸好好说说这件事,我们家本来就是两室两厅,穷得揭不开锅了都,养条狗也就罢了,还要再多个小孩儿——”
谭冥冥“噗”地笑了,还穷得揭不开锅呢,家里什么情况她又不是不了解,去年偷瞄了一眼谭爸爸谭妈妈床头柜里公共存款,就有六十几万,还不算上谭妈妈私房钱。
自己从小读书都是在免费公立学校,因为透明,也不在意穿戴,帽子围巾都是谭妈妈手打,根本就不花什么钱。再加上爸妈也节省,这些年攒下并不少。
话音未落,谭妈妈突然一把抓过她袖子:“死丫头,你袖子怎么湿了?今天外面才零下三度,这不得冻死啊?”
谭冥冥不太自在地缩了缩手,将冰冷手指缩回袖子里,笑着说:“路上不小心撞到了两个端着水盆莽撞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