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开口解释，程言眼前一亮。
他站起来，走到穆沐身边。
来势汹汹的模样让穆沐本能的往后退。
程言直接将人挤到墙角。
穆沐以为他发现了自己偷偷翻看薛姐姐抽屉的事情，正欲开口解释。
耳畔忽然传来男人夹着嗓子说话的声音，“小哥哥，你有女朋友吗？”
小....小哥哥？
这个称呼着实把穆沐吓了一跳。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程言。
那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明明还是那张脸，可是眼神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讨厌啦，小哥哥这样看着人家人家会害羞的。”
“程言？”穆沐不确定地问道。
程言嗔了他一眼，“叫我妍妍。”
“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穆沐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的脸，问道，“你不认识我？”
妍妍眨眨眼，她什么时候认识这个小帅哥了？
穆沐眸子眯了眯，“妍妍，你是女生吗？”
“废话。”妍妍嘴角耷拉下来，脸上写满了不高兴，叉着腰问道，“难道我看起来像男生吗？”
动作神态都像女生，唯独那张脸，是程言。
穆沐几乎立即就确定了，程言有病。
这个妍妍，估计就是他的第二重人格。
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穆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看着他的笑，妍妍后背不由得冒出一股冷汗。
小帅哥笑的好奸诈，忽然没有那么喜欢他了。
真没意思。
妍妍转身想离开，穆沐忽然拉住了他的胳膊，“妍妍，有件事我想问你一下，你认识薛茶吗？”
“薛茶？”妍妍疑惑的眨眨眼，“那是谁？”
名字里有茶的，她只认识茶茶一个人。
至于薛茶，她从来没有听说过。
果然，薛姐姐不知道程言有多重人格。
如果把妍妍带到她面前的话.....薛姐姐会不会跟程言离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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