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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惊讶的看着面前站着的人。
她一身白衣，脸色有些苍白，跟情报中说的不错，此人天生身体不好。
只是
他收到的情报里，似乎从来没有提起过她的性别。
而且，她的眼神，他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只是一时之间有些想不起来。
“丞相起来吧。”秦渊收敛情绪。
这些疑惑他终究会找到答案，不急在一时。
顾铭之起身后，看了眼茶茶。
只见她面色冷静，看起来似乎运筹帷幄。
秦渊问道，“不知丞相今日找朕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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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铭之听到秦渊的问话后，愣了一下，正准备开口。
茶茶此时突然插话道，“陛下，可否屏退众人，我与你单独细说。”
顾铭之没有想到她会在大殿之上，当着陛下的面说出这种无礼的话。
他甚至在心里想，茶茶是不是故意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报复自己。
可是很快这个想法被他消除了。
无论从哪个方面考虑，她都不应该这样做。
秦渊也有些好奇。
他敏锐的察觉到顾铭之似乎也不知道她会这么做。
倒是有点意思。
“如你所愿。”秦渊道。
简单四字后，一众奴才离开了大殿。
顾铭之纵然不放心，却也不得不随着众人一同离开。
只是他心里疑惑，他们究竟有什么事要谈？
站在大殿之外，顾铭之的心一直没有落下去。
大殿之中。
秦渊看着茶茶，好奇的问道，“朕已经屏退众人，你现在可以说了。”
茶茶目光定定的看向秦渊，缓缓开口道，“秦渊，你当真认不出我吗？”
“朕应该......”秦渊愣住，喃喃道，“认得你吗？”
或许....应该认得吧。
虽然有些不太确定。
脸也跟之前有了很大的变化。
可是他的脑海中还是涌现了一个荒唐的念头。
“你叫什么名字？”秦渊问道。
茶茶道，“顾茶，茶叶的茶。”
茶茶刻意加重了自己名字的音。
茶？
秦渊呼吸一滞，不会真的是他想的那个样子吧。
茶茶？
会是她吗？
他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是茶茶？”
茶茶咳嗽了几声，擎着虚弱的身子开口道，“是。”
这对于秦渊而言，或许太过于虚幻。
但是她的确就是茶茶。
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
秦渊从龙椅上站起来，一步一步朝着茶茶走去。
他的目光一直死死的落在茶茶身上，不肯错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她真的是茶茶？！
一切都有了答案。
难怪刚才见到她，看她的眼神有种一眼万年的感觉。
明明从未见过这张脸，可是他却有种熟悉的感觉。
那是来自灵魂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