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之前,它们还深深的看了塞勒斯一眼,仿佛要将塞勒斯的样子铭刻在基因里。
想让塞勒斯死的人,远远比不上想让格林德沃死的人多。
而塞勒斯呢?
他可是连黑魔王都败下阵来的人!
这个前代黑魔王果然和邓布利多不对付,居然真的傻乎乎的被他当做枪使,和塞勒斯交战了起来。
格林德沃最多只会觉得塞勒斯是发明了一个新的咒语,而不会认为塞勒斯是魔力强大,所以才能杀死摄魂怪。
那些曾经受到过巫粹党屠杀的巫师们,那些曾经被战火席卷的巫师们,对于格林德沃的憎恨比想象中更深刻!
而刚好,这场比赛可是在魔法界大范围的直播着。
他直接施展古代魔法,守护神的力量没有变成光晕也不是凝聚成雷鸟,而是变成了一杆银色的雷电之枪——
“轰!!!”
两道咒语交汇的那一瞬间,仿佛台风从海岸登陆,强大的气流在狭小的房间里猛烈的急旋,变成了飓风!
银色的光像是月光一样明亮,仿佛在黑色海面中起伏的浪潮一般,一层一层,一圈一圈地荡漾开来!
那光芒看似柔和无力,却带着巨大的力量,仿佛震波一般逼着摄魂怪们不停的倒退,像是层层海浪似的把它们推远!
要说塞勒斯的本事,斯内普比谁都清楚。
这些恐怖的怪物立刻像是破布一样从空中砸落下来,看起来像是撞上了飞机之后死掉的乌鸦一样坠落。
塞勒斯高举手臂,仿佛宙斯一般将银色的闪电投掷出去!
刹那之间,银色的光华刺穿了一只摄魂怪的胸膛,接着,那杆雷枪中蕴含的能力骤然之间放射开来,像是在一瞬间度过了千百年的树木一般疯狂的长出了枝丫!
那些蔓生的枝叶如同荆棘,像是魔鬼网一样将附近的几十只摄魂怪全部捅穿了!
那些肮脏的枯骨,没有脸,只喜欢吸食快乐的怪物将他们内心中负面的情绪引诱出来,将他们内心美好的那一面全然带走。
塞勒斯没有因为格林德沃说打算偷袭自己而感到愤怒,既然已经确定是敌人,那么自然是要使用所有的办法要置对方于死地。
可惜邓布利多现在第七层。
守在一楼的怪物是摄魂怪!
塞勒斯和格林德沃都明白了这种令人讨厌的情绪从何处而来。
实际上,不只是福吉在担心,大多数人也在为塞勒斯感到担心。塞勒斯和伊法魔尼虽然说从参赛开始,表现的样子都非常的恶劣,但是此刻他面对的敌人却是格林德沃。
他举起了自己的魔杖,满脸厌恶地对着摄魂怪发动了咒语:“呼神护卫!”
而且谁都知道邓布利多是一个温和又礼貌的人。
在六楼的上空,是一楼——
这道魔咒仿佛就是开战之前的号角,打响他与传说之间的战斗!
水火不侵?
那铺满了整个房间的飞路粉在一瞬间被卷上了半空中,落到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恰如火药铅灰色的硝石一般燃烧起来!
“哗——”
至于格林德沃,他想起了每一个纽蒙迦德寒冷的冬日。
他原本具备的魔力可以说和格林德沃相差无几,五十年的囚禁并没有让格林德沃变得虚弱,相反,或许是因为压抑了五十年的爱意,让他的魔力更加强大了!
塞勒斯随手打出了一道咒语,格林德沃没有闪躲,而是以魔咒迎击!
他需要确定塞勒斯的力量到底有多强!
“你是不死之身吗?”格林德沃满脸的惊讶甚至是惊恐,看向塞勒斯的目光更是有些匪夷所思。
那场没有胜负的比斗在大多数人看来,只不过是邓布利多对于一个后辈的宽容,所以没有动用全力罢了。
咒语碰撞的那一瞬间,地面都在震动。
这样是让格林德沃尽情的释放火盾的力量,那魔法部岂不是直接被打穿了?!
什么魔法部一到十层?
分分钟让你变成地下大平层!
这个房间里面的温度骤然之间冷却下来,让塞勒斯想起了当初在阿兹卡班那个冷冰冰的夏天。
杀不死的摄魂怪,就这样死了!
这一刻,似乎从没有过恐惧这种情绪的摄魂怪回想起了自己还是人类时候的感情,那张没有五官的脸看着塞勒斯,居然像是写满了害怕似的。
不得不说,塞勒斯这一手确实惊艳。
小巴蒂·克劳奇的脸上露出笑容。
“可是这个小子,居然真的以为自己的本事可以和邓布利多还有格林德沃相提并论,真是愚蠢!”乌姆里奇冷冷的嘲讽道,“格林德沃可不像邓布利多那么仁慈!”
塞勒斯的魔法能力最多是格林德沃的两倍。
他不会杀人,甚至很少伤人。
当然,即使是这样,塞勒斯也有信心在不使用莫甘娜留下的那股古代的邪恶魔力与格林德沃较量!
格林德沃的咒语没有成型,他当然不是没有这个能力,只是对付几只摄魂怪而已,没有必要这么做罢了。
他正想着,却看见塞勒斯摇了摇头,将那根墨绿色的魔杖放在了嘴唇变上,轻轻吐出了几个字:
“当然是火候!”
绿色的火焰如同极光幕布一般消逝。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实际上接下来也没有什么可以交谈的了。
剩下的那些摄魂怪果断的止住了脚步,从那个破碎的缺口中又倒退了回去……
就像邓布利多说的那样,最强大的魔法不是别的,正是——爱。
他在北美的时候已经展现过神奇动物变身的能力,不过英国魔法界对这件事知道的不多,至于可以杀死摄魂怪这件事,就更不用提了!
不过摄魂怪本来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东西,弱点过于明显,能不能杀死区别并不大。
“我怎么可能是不死之身呢?”他轻声说,甚至主动将手伸向了那炽热的火焰之中,仿佛从花园里摘下了一朵花一样随意。
没有温度的太阳,像是冷冰的白炽灯,大雪覆盖监狱外面的每一个角落,潮湿的地板结着冰……他爱的人消失不见,死在了黑夜之下的天文台,索命咒如同闪电一样击中塔楼……
黑色的怪物如同鬼魂一样,从那个缺口涌进来!
至于塞勒斯,他就没有这么宽容了。
“看起来是飞贼故障了。”巴巴吉德皱眉道。
而在魁地奇球场上,看见塞勒斯居然同格林德沃发生战斗的众人们都无比的惊讶,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纪的巫师们,他们比谁都清楚格林德沃的本事。
接着,塞勒斯的脚下,血一样猩红的地狱之火燃起!
炎热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