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哈利是很希望塞德里克放弃比赛的。
魔法部的人没有参加晚宴,刚刚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们也没有什么面子留下来。另一个没有参加晚宴的是布斯巴顿的所有人,这一点大家倒是能够理解。
以至于这些没有脑子的东西居然以为可以用世俗的权力来囚禁一个魔王。说实话,像塞勒斯还有他这样的人,能够愿意遵守比赛规则或者是法律,本身就已经是一种仁慈了。
他做梦也想成为一个万众瞩目的人,不过,像卡珊德拉这样的万众瞩目还是算了,别人异样的目光会把他击溃的。
“好了,不管怎么说,冠冕已经回来了,破旧也好,都是拉文克劳女士的遗物,你就好好保存吧。”他从位置上站起来,即使他提前使用了咒语隔绝声音,这个位置也已经吸引了许许多多的目光了。
——
夜晚。
那两条白色的眉毛不安分的跳动起来,他歪斜着脑袋,看向邓布利多:“我们什么时候吃晚饭,邓布利多?”
“你也看见了卡珊德拉有多优秀,要是你这样浪费时间,我敢打赌,塞勒斯都不需要你这样的人当信徒。”赫敏开大了。
塞勒斯通常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身边围绕着许许多多的小姑娘不停的张望,不过今天这个“姑娘”还是有点特殊。
除了图书馆的书籍。
不过即使是这样,赫敏还是喋喋不休的劝说哈利参加考试,至少不能放弃接下来的课程和学业,要不然他这个学年恐怕什么都得不到。
远远站在一旁像是一只蝙蝠一样隐藏在黑暗中的斯内普愣了一下,他看向倒在地上的乌姆里奇,脸上露出不加掩饰的厌恶。
她原本因为漂亮吸引了不少的目光,但是现在没有一个人敢直视她,所有人都生怕她突然拿起魔杖对着自己施咒。
这个令他朝思暮想的巫师手里握住魔杖与他相对,恰如五十年以前那副场景。
这倒是让斯内普很惊讶,他早就做好了哈利会打着“勇士”的名号不做魔药课的作业,还准备在上课的时候讥讽哈利这个被淘汰的勇士,结果哈利居然把作业写完了,这让他原本都已经在心里打了千八百腹稿的话一下子卡顿住了。
他眼前的景象先是变得虚幻起来,那些黑暗的影子、帷幕……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银灰色雾霭弥漫的世界。
“现在就可以去,格林德沃先生。”他看不出情绪,声音中透露着刻意的疏远,“大家也都回到礼堂去吧,西弗勒斯,你把乌姆里奇送到校医院。”
这也是塞勒斯经常停留在图书馆的原因。
在黑湖中摇晃的幽灵船惊扰了杰克船长,不,是惊扰了格林德沃的梦。
“我对不起我的母亲……”
他将那只已经彻底成为铜锈,完全分辨不出原本样子的冠冕拿出来,一直喋喋不休的海莲娜终于住嘴了,跪在地上捂着脸哭泣。
卡珊德拉若有所觉似的回过头,和塞德里克对视了一眼,塞德里克倒是没有立刻恐惧的缩回目光,而是平静的移开。
而刚好,海莲娜就是一个十足的蠢蛋而且还是蠢蛋里最叫人讨厌的恋爱脑,这种人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祝你顺利。”哈利也点点头。
他是真心为塞德里克感到高兴。
不用期末考试,他做梦也想得到这样的待遇!
“要是我也被选中当勇士家就好了!我第一轮就淘汰,然后躺赢一个学年!”他拍在桌子上,写那些比拇指还厚的作业。
和别人起冲突可能会受伤,但要是惹恼了这位,直接就给你超度了,就问你怕不怕?
对此,卡珊德拉一点也不在乎,相反,她倒是有点享受别人对她畏惧的目光,那副得意洋洋的姿态,让金妮和赫敏都有点不太高兴。
“她可真神气!”罗恩钦佩的说,“换成我我可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在霍格沃茨待下去了。”
“它已经彻底坏了,因为伏地魔把它用来当做魂器的载体。那种邪恶的魔法破坏了冠冕……”
“你已经偷看我很久了,格雷女士。”塞勒斯低着头,继续看着书本。
“不,我会继续参加的!”塞德里克摇摇头,他看起来倒更像是一个勇敢的格兰芬多,“别担心我哈利,我会先保证好自己的安全。”
这节课成了哈利少数没有被斯内普讥讽的课,当然,也别指望他说出什么好话。
“这个给你。”哈利说道,“子弹不多了,不过你有办法自己打造,这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希望能够对第二个项目起到帮助,或者说,你干脆弃权?”
这让赫敏十分的恼火。
那个时时刻刻带着魅力的混血媚娃如今是布斯巴顿的最后一个勇士,谁也不知道第二个项目里她会干什么,甚至参加比赛的都不一定是她自己。
“首先,欺骗你的人是汤姆·里德尔,不是我。我们只是长得有点像。”塞勒斯无视了幽灵的攻击,平静地说道,“其次,汤姆·里德尔答应给你找回来的冠冕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拉文克劳的幽灵,真名是海莲娜·拉文克劳,是学院创始人的女儿。
阿不思·邓布利多就站在他的眼前。
他打了一個哈欠,有点不太高兴的看着塞勒斯和邓布利多眉来眼去。虽然他知道塞勒斯喜欢的是姑娘,即使不是,也不可能是一个一百多岁的老人,邓布利多那把松散的骨头架子可经不起年轻人的折腾。
有一些猜想,塞勒斯可以自己去印证。
他虽然看起来像是一只大蝙蝠,但是又不是真的蝙蝠,对癞蛤蟆没有兴趣。
这一点哈利深感认同,他第一次听说争霸赛的时候以为只是一场普普通通的学校交流赛,但是后来塞勒斯出现了,格林德沃出现了,三个最强的巫师直接加入了比赛……
但是他就是不太高兴。
“你这个骗子!你从我手里骗走了冠冕,那个时候你还亲切的叫我海莲娜……但是现在,你叫我格雷女士?!”
“天已经黑了,现在的天气也冷,别叫我一个一百多岁的老人站在寒风里受苦受冻好吗?”
接着,阿不思·邓布利多那没有生命的身体就这样倒在他的眼前,而在他的背后,一个穿着绿色巫师袍,看起来英俊又年轻的男人从冰冷而又粘稠的黑暗里走出来。
——塞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