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懂吗,费歇尔?”卡珊德拉的绿眼睛盯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幼稚而且天真的孩童,
“什么?”
那是罗道夫斯的左手,手臂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反倒像是被绞肉机切割过的肉糜似的一滩滩像是泥一样落在地上,只有森森的白骨还算完整。
在那一瞬间的时间里,她与费歇尔同时加入了战斗,卡珊德拉和费歇尔借助如尼纹蛇巨大的体型作为掩体,一边举步前进,灿烂的魔咒的光芒如同烟火一般在空中闪过!
除了不可饶恕咒,卡珊德拉无所不用其极!
虽然体型巨大的,但是如尼纹蛇的魔法抗性可没办法和火龙相比,眼睛同样是它们脆弱的地方。它在遇见卡珊德拉之前就在塞德里克手里吃过亏,要是再被罗道夫斯的咒语打中,说不定真的会瞎掉一只眼。
罗道夫斯毫不犹豫往地上一滚,躲开了一击,然后对准了左侧的那颗脑袋,甩了一发眼疾咒!
“飞沙走石!”
那颗沉溺于辉煌与光荣的中间的脑袋立刻闭上了眼睛,横过头来为左边的那颗脑袋挡住了咒语。接着,它甩着那条强有力的尾巴,像是鞭子一样朝着罗道夫斯扫过去!
“啪!”
“什么?”麦格看起来既惊讶又愤怒,“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马克西姆女士?”
实际上大多数人对于罗道夫斯一开始偷袭费歇尔感到不齿,对他的印象也很一般,但是此刻,大多数人都不约而同的替他担忧起来。
“你以为纽蒙迦德倒塌是个意外?你就没听说过英国魔法界这些年发生的那些事情?”卡珊德拉嘲讽道,“你真该长大了,费歇尔。这从来就不只是一场比赛,而是权力的碰撞!”
仿佛就连空气都被劈开!
“你疯了?这是只是一场比赛,你会害我们失去比赛资格的!”
“你从哪找来这么一个大家伙?!”他惊讶的问道。
麦格脸色苍白,十分慌乱:“得立刻让她停手,要不然……”
罗道夫斯额头流着汗,他施展幻影移形失败,但是幻影移形的副作用却没有因此立刻消散。
他的脑子短暂的迷幻了一刹那,而也就是在这一瞬间,费歇尔的咒语先命中了他!
虽然不知道食死徒的计划是什么,但是把他们干掉总不会错。
“好吧!我想他们会很高兴遇见你这样一位校长的!”
但是卡珊德拉却毫不犹豫的将他推开了。
在韦斯莱家,杀死一个食死徒可是值得写进族谱的荣耀!
而在禁林中,罗道夫斯却没有立刻放弃求生的希望。
“早就防着你了!”卡珊德拉猛地打出一道火焰熊熊,涂抹着淡绿色唇彩的嘴巴微微勾起。
“在咒语打中心脏的那一瞬间,把身体往右边偏移了吗?”卡珊德拉皱眉道,“你倒是比另一个人要聪明一点,他可是被我的咒语正中胸口。”
在场的其他人都没有意识到她说的“干掉”是真的打算把罗道夫斯给干掉!
在那一瞬间里,费歇尔脑海中闪过了许多东西,很多他本来从来没想过的事情像是闪灭的灵光一样明亮起来!
他明白了,如今看似和平的景象只是暴风雨开始之前的宁静,而打破这个幻象的或许只需要一声惊雷。
从火焰杯选定勇士之后,卡珊德拉就没有将心思放在比赛本身上,她很清楚自己不会是这场比赛的主角,也没打算借助争霸赛来出风头,能帮助塞勒斯一点小忙就是她唯一能做到的了。
他让开了脚步,现在,卡珊德拉和罗道夫斯之间再也没有什么阻碍了。
这几乎是最为激烈的一场战斗了,卡珊德拉和费歇尔步步紧逼,如尼纹蛇从前后拦堵罗道夫斯的退路。
罗道夫斯甚至起了逃走的念头,但是他很快就惊讶的发现这一小片区域被施展了幻影移形的反咒。
“麦格女士,我想既然争霸赛重新被举办了,伤亡就不应该成为停止的理由。这不仅仅只是一场比赛,又或者说,您以为这是在过家家?”
费歇尔干呕了一下,但是没敢弯下腰。
“另一个?”罗道夫斯在这一刻仿佛忘记了疼痛,他额角的经脉鼓起,像是魔鬼一样朝着卡珊德拉发出嘶吼,“是你杀了我弟弟!”
卡珊德拉自然不会让他如愿。
这么巨大的如尼纹蛇费歇尔还是第一次看见,他感觉自己在这条蛇的面前,就像是一只野兔一样随口就会被吞掉。
他背后伤口传来的痛感越发强烈。
而且如尼纹蛇的弱点过于明显,只要做好针对,以他的本事解决掉对方也只是时间问题。他谨慎小心的闪躲着攻击,一边朝着那颗能够做出决策的脑袋发起进攻。
罗道夫斯的左手手臂刹那间被炸得血肉模糊,他侧着飞出去,在地上狼狈的滚了好几圈,像是一头受了伤的野狼一样凶狠地抬起头。
在已经知道敌人是食死徒的情况下,赫敏倒是不反对卡珊德拉杀了对方,但是当着一千多人的面这么做,对于卡珊德拉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那条如尼纹蛇显然是将罗道夫斯当成食物一样俯冲过去,右侧那颗长着毒牙的脑袋像是闪电一般弹射而出!
“碰巧遇上了。”卡珊德拉没有多解释,她遇见如尼纹蛇确实是碰巧,不过收服如尼纹蛇就花了一点手段。这么强大的神奇动物,就算是她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不过对于蛇类,塞勒斯总有点特殊的办法。
一个巫师,只要他手里还捏着魔杖,那就不能算他输了。
就好比现在,罗道夫斯疯狂的点燃了那来自于地狱的火焰!
厉火开始燃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