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格林德沃的预言
不只是金妮,赫敏和她的两个挂件也看见了塞勒斯。
他们四个人都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惊愕。相比之下,率先登场的格林德沃和德姆斯特朗的幽灵船反倒成了背景板。
火龙低下它们傲慢的头颅,臣服在它们的君王面前。
塞勒斯从马车的跳下来,火焰像是巨大的,盛开的花将他笼罩。
在他的身后,穿着礼服的贝拉紧紧跟随着,她高傲地扬起头颅,像是一只黑天鹅。而在塞勒斯的左手边,一条鳞片泛绿的花纹大蟒如影随形——是纳吉尼。
纳吉尼在火焰中游走着,那火焰仿佛并不能伤害她的皮肤,她圆鼓鼓的双眼在学生们中间扫视了一圈,仿佛露出了怀恋的神采,像是裂缝一样细长的鼻子张开,又很快合上,安静地盘缠在塞勒斯的脚边。
在他们身后,十名勇士候补陆陆续续的从马车里跳了下来,他们都在火中行走,仰着头屏住呼吸,承受着霍格沃茨学生们的注视。
“所以呢,你看见了什么?”
“真是没有礼貌,我可不打算在这里等候他们。”塞勒斯不太高兴的皱了皱眉。
他的话比黑湖湖底的湖水还要冰冷的多,甚至有点像是在故意激怒邓布利多,好让邓布利多动手发起一场战斗。
金妮恨不得立刻从人群里面冲出来跑到塞勒斯的身边,不过赫敏伸手扯住了她。
之前他还让哈利注意看看会不会听见一些自己有关的预言,但是或许是未来被改变了,纳威预言课教授没有和原著一样得到启示。
“他是谁?”哈利压低声音,扭头问罗恩。
“这何必问我呢?毕竟你才是斯莱特林的继承者。”邓布利多开了一句小小的玩笑,然后给塞勒斯让开了道路。
不过这也难怪,阿不思·邓布利多很早就死在了戈德里克山谷那个下雨的日子里,只是尚未埋葬。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邓布利多一点也看不出不久之前还为格林德沃哭泣哀悼,他的语气冷冰冰的,魔杖捏在手里,空起来像是冒着火药,像是随时会和格林德沃发生一场战斗。
他像是一头白发苍苍,但是依旧强健而愤怒的狮子,嘶牙怒吼发出引擎一般的轰鸣。
塞勒斯对他的态度毫不在意,带着自己的学生们与他齐头并进。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格林德沃的真容,看起来比《神奇动物:格林德沃之罪》中显得更老一些,不过和电影中被伏地魔杀死的那个老人长得完全不一样。
她看向邓布利多,然而并没有从邓布利多的脸上看见任何的悲伤或者愤怒,甚至也没有喜悦。
城堡里,塞勒斯轻车熟路。
德拉科·马尔福也配成为四强争霸赛的勇士?
小巫师们欢声笑语,但是动作却如同乌龟蜗牛一样缓慢,他们的时间仿佛被冻结了,唯有塞勒斯和格林德沃两个人游离于时间之外。
“出来吧,学生们。”他张开双臂,视线远远地越过火焰看向邓布利多。
“你说谎了,就像以前一样。”
如今已经没有多少人还记得,那个在魔法界消失了差不多五十年的格林德沃,到底是什么样子了。
“阿不思·邓布利多,于1945年击败了黑巫师盖勒特·格林德沃。”塞勒斯的声音在哈利和罗恩的耳边响起,“就是他。”
“讨人厌的马尔福,就该留一发子弹给他来上一枪!”罗恩气愤地说道。
如果布斯巴顿真的是马克西姆女士带着普通的学生来参加比赛,那么出于尊重,塞勒斯觉得自己稍微等一会也没什么关系。
但是他并不清楚这个名字到底有多少分量,他倒是想继续追问,然而塞勒斯已经带着学生从哈利的身边走过去了,但是马尔福,路过哈利的时候不屑地发出了他特有的问候。
“非常模糊的画面。”格林德沃说道。
格林德沃像是在和塞勒斯攀比似的,直挺挺的向后倾倒下去,如同一只白色的大鸟轻盈的落在甲板上。船长帽在他的手里翻转了几圈,变成玫瑰的花瓣散落。
其实他对预言这东西还是很感兴趣的,这是他和伏地魔都不具有的天赋。
这只骚包的白鼬注意到了哈利和罗恩的目光,立刻不加掩饰地抬起下巴,嘴角向一侧勾起,几乎快要咧到耳根的位置。
尽管中间出现了塞勒斯这个小小的插曲,他和邓布利多两个人的视线从一开始是没有相互移开过。
于是金妮才安分下来。
塞勒斯走到了邓布利多的跟前,和刚才面对格林德沃的时候不一样,邓布利多现在就显得热情多了。他同塞勒斯握手,两个人短短的寒暄了几句。
“而且刚好,这次的比赛他们就是裁判。”
“火焰不错。”
罗恩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他可真臭屁!”罗恩像是看见了什么令人反胃的东西似的干呕了一下,然后这头对着哈利吐槽道,“我本来还高兴以后不会再看见他了,真想不明白为什么塞勒斯要带他来参加比赛?”
十月底的夜晚已经开始冷了,黑湖中吹来的风非常的潮湿,吹进衣领让人忍不住发抖。
塞勒斯对于学生们的吹嘘并不在意,他很快就走到礼堂,推开门进去之后,发现格林德沃带着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已经就坐了。
作为最古老的魔法学校,霍格沃茨比起其他的学校的底蕴确实更深厚!
“你们的关系可真不错。”塞勒斯插嘴道,“不过有什么私事还是等比赛结束之后再解决吧。”
他们坐在了格兰芬多学院的餐桌上,格林德沃更是直接坐在了校长旁边的那张椅子,维达紧紧挨着他。
随着德姆斯特朗和伊法魔尼的抵达,让小巫师们的热情也消耗的差不多了,现在他们只想快一点回到暖和的礼堂,然后喝上一口热乎乎的南瓜汁。
“我想看在你的面子上,他们总不至于在霍格沃茨就动手。”格林德沃毫不示弱地回了一句,然后也不管邓布利多是一个什么态度,直接带着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走进了城堡。
“请坐吧。”塞勒斯像是主人一样招待他们,然后同贝拉一起走向了教职工的那张长长的桌子。
当他走到塞勒斯身边的时候,他才扭过头,将视线从邓布利多身上移开了那么一小会。
“布斯巴顿的人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