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以一起上,至于我,既然没有魔杖许可,我可以空着手。”
凯瑟琳惊恐的看着那些魔咒在魔杖尖端凝聚,那些光芒简像是群星!
鲜血的血肉相互触碰,仿佛他的上下嘴唇本身就是一体的。
“你们怎么敢在魔法国会里行凶?”贝拉没有发作,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能因为情绪就坏了塞勒斯的计划。现在还不是她暴露自己身份的时候。
奥布莱恩好歹也是傲罗,倒是没有被这种场景吓到,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解咒居然没有起到效果,甚至那名巫师的嘴巴被强行撕扯开来之后,又立刻被魔法的力量合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凯瑟琳才睁开眼睛。
片刻之后,奥布莱恩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然后用力地推开了格雷维斯,来到了塞勒斯的面前。
“没错,我看不仅要让他让出校长的位置,还有魔杖也不能让他带走!蛇木魔杖虽然最开始属于斯莱特林,但是三百年来,早就打上了伊法魔尼的烙印,自然是是伊法魔尼的所有物!”
在她眼前,一个挺拔的身影站立着。
于是他高高将自己的魔杖举起,对准了天花板的穹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几十个声音就叠加在一起,像是一场巨浪!
“轰!”
“昏昏倒地!”
塞勒斯的身影在红色的光芒中消失了。
这态度显然惹恼了奥布莱恩以及和他一起过来的几名巫师,他们的脸上都非常的恼火,恨不得立刻将魔杖戳进塞勒斯的眼睛里面!
“奥布莱恩,和这种家伙多说什么!一个小鬼罢了!”
塞勒斯眯起眼睛,像是在看一只不知道从哪个缝隙中钻出来的虫子。
但是塞勒斯呢?
“你应该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格雷维斯咬牙切齿。
“你是谁?”
凯瑟琳和格雷维斯几乎被咒语的光闪的睁不开眼,光芒刺进他们的瞳孔里,瞬间夺走了所有人的视线。
“即使教授同意,我们也不会同意!”奥布莱恩生硬地说道,“伊法魔尼的四位创立者中可不都是来自于英国,更不用说即使是伊斯特·塞耶也是断绝了与斯莱特林的关系,逃来北美的。
“你是谁?”
“奥布莱恩!听见这个姓氏你还不明白吗?就凭你——唔唔——”回答塞勒斯的不是奥布莱恩本人,而是他身后的一个巫师,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嘴巴就像是被强力胶粘住了一样怎么也扯不开了!
塞勒斯甚至没有将目光看向那名巫师,只是有点厌烦的开口:“我没有和你说话,先生,你太不礼貌了。”
奥布莱恩的声调越来越大,他每说完一句,就朝着格雷维斯迈出一步,直至与格雷维斯近乎贴在一起。他的表情僵硬,脸部的肌肉紧紧地绷着,狰狞的刀疤像是一条扭动的蜈蚣!
魔法国会的大厅突然间陷入了死寂。
那几个臭虫一样的东西,居然敢对着自己的主人举起魔杖?就凭他们,居然妄图挑衅黑魔王的尊严?
她好像一下子又变回了那个疯狂的贝拉,此刻只想将这些不敬之徒的脑袋一个个砍下来,然后像对待家养小精灵一样,把它们都挂在魔法国会的大门上!
从这一点来看,塞勒斯斯莱特林后人的身份实际上并不重要,甚至可以说是一个debuff。
这让原本打算问责贝拉的奥布莱恩一下子没有了说话的机会。这个大块头顿了一下,然后才说:“我只是依法逮捕一个没有许可证的罪犯。”
她轻蔑地笑了一声,然后抓起了凯瑟琳和格雷维斯,把他们两个人从塞勒斯身边拉开。
“你这是什么意思?”
“咒立停!”
“你敢袭击傲罗?!”
简直是惹人发笑!
塞勒斯身后的凯瑟琳也满脸焦急的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呢?”
下一刻,她的声音被咒语淹没。
塞勒斯确实笑了,他低着头,像是听见了一个有意思的笑话,肩膀耸动起来。
“他死了吗?”
“做出这个决定的人是布特教授。”格雷维斯强硬地说道,他往前走了一步,像是一堵墙一样挡在奥布莱恩的身前,两个人的视线碰撞在一起,双眼仿佛蹦出火花!
那清晰的话语就像是刀刃一样刺进奥布莱恩脆弱的自尊!
于是她在走近之后,抢在奥布莱恩之前把罪责怪在了对方的身上。
“你怎么敢!”贝拉的眼睛仿佛都充了血!
一道金光打出去,霎时间,那名巫师的嘴巴仿佛被什么人用力从两个不同的方向撕扯暴力地开来,脆弱的嘴唇皮肤被撕烂,满嘴都是触目惊心地血迹!
那名巫师痛的差点没把眼珠子掉下来,双手捂着嘴巴,任由血水从指尖汹涌流出。
塞勒斯扬起了下巴,神色轻松,甚至可以说是带着轻蔑,他脸上挂着笑容,似乎在等待奥布莱恩接下来的举动。
红色的咒语像是流星一样划过魔法国会的大厅,打在了那名用魔杖指着塞勒斯的巫师的后背!
“昏昏倒地!”
他威恩并施,甚至答应让塞勒斯带走蛇木魔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人不错呢!
但是实际上呢,蛇木魔杖本来就不属于他,也不属于伊法魔尼,这是伊索特偷取的魔杖,如今归还于塞勒斯手里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在奥布莱恩口里,倒成了他慷慨的施舍。
但是奥布莱恩的速度比他更快一点,那双粗糙的大手在格雷维斯抽出魔杖之前就先一步抓住了格雷维斯的手握,两个人僵持着。空气仿佛也被冻结了那么几秒钟。
塞勒斯看起来年纪轻,虽然说是斯莱特林的继承者,但是终归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莫名其妙就成了伊法魔尼的校长,这让人如何能接受?
更重要的是,塞勒斯还是一个从英国过来的人。
“抱歉,我想塞勒斯先生来魔法国会的原因之一,就是为了办理证明。”贝拉盯着他,有些咄咄逼人地问,“恐怕许可证只是伱们的谎言,真正的目的是想要故意为难吧?”
至于塞勒斯,他面色平静,嘴角微微勾起,赤金色的双眼将一切看在眼中,仿佛只是一个局外人。
奥布莱恩立刻面红耳赤,感觉受到了羞辱。
塞勒斯没有点破贝拉的身份,他走到了奥布莱恩的面前,像是在看一只体型巨大的蚂蚁。甚至就连他提出的问题都是那么轻蔑,好像从没有将奥布莱恩放在眼里。
“感谢您的帮助,美丽的女士,不过还是让我自己来解决吧。”
塞勒斯伸手拍了拍衣袖,轻蔑地笑起来:
“就这?”
“区区砂砾,不及我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