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哈利而言是一个重要的抉择,但是实际上,他们两个都已经知道哈利的答案了。他们清楚哈利·波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更不用说,现在他顶着塞勒斯的这张脸露出那些表情,看起来实在有些奇怪。
“我相信,各位在这段时间里已经有充足的时间了解城堡的结构。当然了,我们做了一些小小的改动……”
他只是觉得有点不公平,觉得难过和不舍。
对此,塞勒斯只是笑了笑。
而在伏地魔第一次倒台之前,他与邓布利多之间的较量也常有高下,两个人始终胜负未分,老魔杖也没有抛弃邓布利多。
“就必须得是我吗?”他有些难过的问,“你们都知道我其实一点也不特殊,我没有足以和伏地魔对抗的力量,就因为那个预言,难道凭借这个我就能打败他吗?难道就凭借这个我就要去死吗?!”
“不过我还是有一个问题。”他看向了塞勒斯,“你确定我们的计划会有用吗?这么做就可以夺回老魔杖的所有权?我不觉得用这种方式是真的‘打败’了伏地魔。”
他要将所有的隐患全都解决。
打败邓布利多、杀死塞勒斯!
现在他比之前又显得更沉稳了一些。
这一刻,塞勒斯和邓布利多都看着哈利。
这些话语都让哈利安心。
为了保护他们,哈利知道自己必须挺身而出。
他是最先抵达的,昨夜的袭击之后,他就迫不及待地回到了这里,等待比赛的开始。对他来说,这不只是一场比赛,更是问鼎魔法世界的期冀。
她是听金妮说的。
昨天晚上的那场转移罗恩也不知道算不算成功。哈利确实没有被伏地魔带走,但是邓布利多的神情却非常的严肃。
一个过完暑假才上五年级的孩子,他甚至不被允许学习幻影移形,却不得不去死。
“最后一场比赛马上就开始,规则很简单,第一个找到火焰杯的人,就是胜利者。”巴巴吉德说道。
“走吧,哈利,别担心,你会赢的。”
事实是,老魔杖自己也在挑选合格的人,而这个人不会是伏地魔。
“原本应该按照前两场比赛的进度来决定勇士进入的顺序,不过由于之前的变故,我想各位还是一起进去吧。”
见他如此严肃,塞勒斯忍不住开口:“或许你不会死呢。”
她们在神秘事务司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魂器的事情。
“这绝不是因为预言哈利。”塞勒斯说道。
事到如今,哈利其实一点也不害怕了。
他会杀死伏地魔,当然代价就是自己的生命。
实际上,哈利甚至觉得塞勒斯的计划有点儿戏。
这个时候,邓布利多也认真地点点头,他严肃地看向哈利,说道:
“你可以选择你想做的哈利,没有会为此苛责你。实际上,无忧无虑的生活才是你本来应该做的,你还只是一个孩子,是一个学生,是我太没用,无法杀死伏地魔,才让你不得不承担起这么重大的责任。”
但是哈利呢?
尽管他此刻像是受了伤的野兽一样发出怒吼,但是自始至终,他也没有后退一步。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愿意去死。
在大半个世纪以前,那个时候持有老魔杖的人是格林德沃。
在真正的死亡降临之前,或许很多人都会觉得死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无法体会到死亡真正的可怕。
“是啊,可是死咒也没能杀死你对不对?”塞勒斯笑道,“哈利·波特,大难不死的男孩。”
“是能打败他,但是杀不死他。”塞勒斯冷静地说道。
“如果是这样,昨天晚上神秘人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哈利了。”赫敏说,她又问罗恩,“所以哈利呢?”
邓布利多看起来很难过。
因为如果伏地魔不死,那就会有人受伤,他所珍视的那些人、那些东西都被伏地魔破坏。
“或许几十年前以前的那个预言确实带有一点魔力,但是它并不是像锁链一样指引着命运前进。重要的不是预言,而是你自己的选择。”
他的情绪越发的激动,此刻更是朝着邓布利多和塞勒斯大吼起来。
时间越来越接近了。
“他留在小天狼星家里呢。邓布利多说他最好还是隐藏好。”罗恩解释了一句。
“啊,我已经迫不及待了。”伏地魔热情的笑着,他感受着老魔杖的力量,体会着无与伦比的魔力在他的身体里面流动,想象着塞勒斯死在他的手里。
哈利此刻的伪装在变形术上是完美的,但问题在于他们的性格差太多了。
他已经做足了准备,告诉自己死亡没有什么可怕的,那一点也不会痛。按照詹姆的说法,那只是一场梦,而邓布利多却说死亡是另一场冒险。
“他之前强调过好几次说他不在乎预言也不在乎哈利,可是还是去袭击了哈利,说明他想要的东西一定是别的什么。”她说道。
“我猜神秘人一定已经达成了他的目的。”赫敏听完之后,立刻就说出了她的猜想,她的目光看向球场,看向那个和塞勒斯看起来十分相似的人,阳光的照耀之下,黑魔王看起来居然有几分神圣的意味。
这种美妙的滋味,简直幸福的让他都能施展守护神了。
事到如今,这场比赛已经不需要裁判了,或者说,所有人都是裁判。
这个代表了死亡的日子,代表了伟大黑魔王再一次掌控全世界的日子,竟然如此阳光明媚。
伏地魔抬头看了一眼,太阳已经从禁林的另一端升起了,明媚的光线在晨雾中扩散开来,仿佛金色的霞衣。
改变城堡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城堡的魔法非常的顽固,说实话,他们动员了许多人,也只能暂时对城堡做出改动。
因此,他只是冷冰冰的回应。
“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