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西。
独。
家。
“阿陌,我解不开你的这颗扣子,你帮帮我好不好?”江陌今天穿了一件休闲款的白衬衣,这会乔时已经解开好几颗纽扣了。
一手制住乔时,还不敢太用力,“季哥,今天就先到这,你帮我......”
“怎么又醉一个!”
喻言的脸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不过他没乔时那么粘人,就是乖乖的坐着,只不过眼神也在到处乱飘就是了。
季青和江陌对视一眼,眼中都是对彼此的同情。
江陌补完了后半句话,“季哥,你帮我开个房间吧,今天晚上我就在这照顾乔时。公寓有摄影机也不方便,我等会给导演打个电话说一下。”
季青点头,“那你先把喻言看着,我马上回来。”
季青下楼去开房间了,江陌看着两个醉鬼一个头两个大,辛亏喻言很乖。
“阿陌,解不开,我解不开。”乔时跟江陌剩下的最后一颗纽扣杠上了,解了半天都没解开。
江陌软声哄道:“小时哥哥等会,这还有人呢,等回房间我再给你解开好不好?”江影帝自己都觉得有点羞耻。
但乔时竟然很凶地看了一眼喻言,而后又把江陌解开的衣襟往一起拢,“不许看阿陌!不许!只有我能看!”
江陌快被萌化了。
季青很快就上来了,但是前台说已经满房了。这会再去找别的酒店显然不行,扶着一个醉鬼上路,风险系数也太大了。
所以最后决定,季青去喻言的房间,他自己的房间给江陌和乔时,也方便照顾两位小祖宗。
江陌还义正言辞地叮嘱季青喻言还小,让季青不要丧心病狂。季青冷哼几声,“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饥渴?”
江陌被堵得没话说,乔时的手一直在他身上作乱,他能不能忍住还真是不**y/q/z/w/5/c/o/m**好说。
等到了喻言的房间,乔时看见周围没人了立马又缠了上来,“阿陌,没有人了,没有了。”说完还转着眼睛到处看了看。
江陌似笑非笑,“没人了,就怎么了?”
乔时皱起了眉,“脱!你说没人就给我脱的!不准骗我,我要生气的。”
江陌一万个乐意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健美骨劲的身体就这样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气中,江陌哑着声音哄诱乔时,“嗯,脱掉了,然后呢?”
乔时一脸迷茫,喃喃重复道:“对啊,然后呢?”殊不知他现在这副懵懂的样子有多勾人。
“啊,我知道了,然后要摸!”想了好久终于想到答案的乔时高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