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陌大概也知道季青的顾虑在哪,看这样子季哥肯定也不是无意,只是成年人啊,总是想得特别多。
江陌拍了拍季青的肩膀,难得的正经,“季哥,我们都没资格插手你们的事情。不过一味地躲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而且对人家不公平。还有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季青没回答,招呼了一声就走了,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江陌的话。
“小时哥哥,你说,季哥能想明白吗?”
乔时亲了亲江陌,“一定能,我们要相信他们。”
季青从江陌家出来后漫无目的地开车到了喻言家的小区门口,他只来过一次,但记得特别清楚。
季青胡乱地想着喻言现在在干嘛,突然意识到他对喻言似乎一点都不了解。
喻言为什么一个人住,喻言的爸妈,喻言的家庭,喻言的朋友,喻言的兴趣爱好,他一个都不清楚。
就连他们的相遇也是巧合,季青有时候会想如果喻言哪天消失不见的话,他可能都不知道该去哪找。
这种无力感压得季青喘不过气来。
在车里坐了许久,季青刚想开车离开,喻言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喻言的鼻头**y/q/z/w/5/c/o/m**红红的,穿着一件单衣,在冷风里显得不堪一击。
季青皱眉下车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喻言身上,语气带着责备,“怎么穿这么少?感冒了怎么办。”
余光看见喻言手里提着的感冒药,得,已经感冒了。
“知道自己感冒,知道买药,不知道穿多一点啊?”说着又用衣服把喻言裹紧了一些。
喻言乖乖地任季青摆弄,眉眼弯弯,偷偷地笑。
他买药出来后就瞥见楼下偏僻处停着一辆车,远处看特别像是季青的,可是他又不敢多想,直到走进确认之后才惊喜地连鼻头都在发酸,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冒的缘故。
小孩乖巧地不说话,就看着他笑,眼睛亮闪闪的,季青不自然地开始赶人。
“快点上去吧,挺冷的,记得把药吃了,我,我就先走了。”
说完就想走人,却被喻言一把扯住了衣角。
生了病的小朋友声音蒙蒙的,含糊不清地像是在撒娇,“头疼。”
季青立马收回步子,“量过温度了吗?有没有发烧,不行,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喻言撇嘴,“没发烧,不想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