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去了母亲大人赋予的生命,得到了兄长大人授予的新生命。
所以,我的所有东西都是兄长大人的。
[深雪,差不多该进去了
[是的,兄长大人
兄长大人向我搭话,我从等候室的沙发上站起来。
就算我说[兄长大人],母亲大人也不再皱眉。其实是觉得很刺耳的,但我对这件事也,不在介意母亲大人的心情了。
虽然兄长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拿着全部人的行李,一个人做经济舱,但这件事我也不在意了。
因为兄长大人,说了想这么做。
因为兄长大人的意思是绝对的。
我牵着不是万全状态的母亲大人的手,跟在兄长大人后面。
现在还,传达不了我的声音。传达不了我的话。
但是,我已经,决定了。
———兄长大人,深雪无论何时,都会永远,追随兄长大人———
第八卷追忆篇不可冒犯的一族
(untouchables)
——西历二零六二年的噩梦——
四叶家长女,四叶深夜从自己房间眺望西边的天空,她可爱的脸上蒙上一层阴霾。她现在十二岁。这年四月,刚成为中学生,但她的脸上露出与她的年龄不相称的悲痛表情。
她现在担忧的是行踪不明的双胞胎妹妹,四叶真夜。三天前,为了出席国际魔法协会亚洲支部主办的少年少女魔法师交流会而去到台北的她被不明人士绑架了。这并不是原因不明的失踪而是暴力性质的绑架这点不论是谁都一目了然。因为与真夜一同前往台湾的七草弘一由于与绑架犯战斗受到了右手,右脚裂伤和骨折,还有失去右眼的重伤。
弘一的伤势也让人担心。不管怎么说,弘一既是妹妹的恋人也是婚约者啊。所以比起受了重伤还是让绑架犯逃跑的弘一,担心被绑架犯带走的真夜的心情要压倒性的大也是理所当然的。而且,老实说深夜比起担心弘一,要更怀有愤怒和怨恨。对于他那明明妹妹都被绑架了自己却胆怯归来的他的无用。
她也明白这不是弘一的错。对年仅十四岁的少年抱有如此高的要求是很残酷的,而且从状况来看绑架犯要更重视真夜。甚至可以说弘一受到了绑架真夜的牵连才永久性失去了右眼。但深夜还没到能以这种理屈平复心情的年龄。在至今还没弄清绑架犯的身份的状态下,不发泄一下脾气是不可能保持冷静的。
突然,感到走廊那边传来慌忙的气息。比起敲门声更快,深夜【原文真夜,估计佐岛手滑了】转向大门。
[失礼了
担当深夜生活的女佣隔着门用慌张的声音喊。狼狈的声音,动摇的声音在这三天里,不管在这间屋子的哪里都能听到,但这把声音有点微妙的差异,混杂着希望这类的感情。
[进来吧
听到深夜的回话立马打开门。即便如此在四叶本家里工作的佣人还是没有做出突然闯进房间里的失礼行为。在门前恭谨地弯腰。但是与抬起藏不尽焦急的脸的同时跑到了深夜的身边。
[已经救出了真夜大人了!
只听到这句话,深夜脑里一片空白。深夜完全不记得自己在那之后做了什么。回过神来,她已经赶到了父亲四叶家当家,四叶元造那了。
[父亲大人!找到真夜这件事是真的吗!?
在一族的主要成员开会时使用的谈话室里,在叔父·叔母等其他年长的亲戚的注视下,深夜追问父亲。
[是真的。就在刚才,重蔵联络我了
[黑羽的叔父大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