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这回终于听见了，他手上的动作一顿，侧身看她，表情很温柔，“怎么了吗？”
苏荼蘼道：“你白天……”
她都不知道，渊平日里竟然可以这么凶。
看见他用灭族这种事情来威胁对方，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渊犹豫了一瞬，终于放下了手上的东西凑到了苏荼蘼的身边，将她搂在怀中，“你是觉得我刚刚很凶对吗？”
苏荼蘼犹豫了一瞬，还是点了点头，“嗯……”
渊平日里对族人很严厉，但是不会像先前那样阴沉。
这让苏荼蘼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曾经那个陷入疯狂和仇恨的渊。
两人之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正当苏荼蘼斟酌着要不要开口的时候，渊便率先开口。
“荼蘼，你其实一直都知道不是吗？”
苏荼蘼身躯一颤。
渊继续开口，“我常常也在内心想，你应该是不知道的，不知道我其实是一个自私偏执又凶恶的变态。”
“渊！”苏荼蘼终于遏制不住，猛地伸手堵住了他的唇，“渊，别这样说自己。”
渊却死死盯着她，“荼蘼，你告诉我，你不喜欢对吧？”
“是，我不喜欢。”苏荼蘼点头。
渊心口一紧，手上的力道忍不住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