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笔挺，一身沉稳，干练。
段舟。
林帘看见他，愣在原地。
段舟看见她，也停住脚步。
一秒后，开口，“林小姐。”
林帘指尖颤了下，说：“段助理。”
段舟颔首，“我还有事，先走了。”
离开。
刘姐看离开的段舟，又看林帘，一脸惊讶，“你们认识？”
林帘手握紧，松开，“有见过。”
刘姐笑，“你们这些大设计师见过大老板的助理倒也正常。”
林帘听出她话里的意思，说：“大老板？”
“是啊，你不知道吗？买我们厂那边的那块地的就是刚刚那助理的老板，可有钱了！”
“是个大富豪。”
林帘手握紧。
买老东家地的人是湛廉时，要向老东家学艺的人是她，这是什么孽缘？
“刘姐。”
苍老的声音传来，刘姐赶紧闭嘴，领着林帘进去，来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面前。
“老东家，这就是昨天我跟你说的ak的设计师林帘。”
林帘看着老人，“老东家，您好。”
老人脸上是一脸疲态，但依旧有礼，“坐。”
段舟上车，车子很快驶离小区，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
“湛总，刚刚我看见林小姐了。”
他说完，手机安静了几秒，低沉的嗓音传过来，“哪？”
“程国栋的家里。”
顿了下说：“她似乎是来找程国栋的。”
“嗯。”
湛廉时挂了电话，手肘支起，手指抵在唇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眼帘半垂，指腹在屏幕上摩擦。
林帘和程国栋聊了会，说明自己来这的目的，老人家听完，说愿意教她。
林帘很高兴，不敢相信，“您真的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