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枫没有直接动手。
现在人多眼杂,硬来的话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慌乱。
反正韩枫已经锁定了对方,只需要等到他离开岗位,就可以开始审问。
想要将天下的魂殿全部消灭,这是一个不现实的命题。
韩枫也没那些精力去追究。
真正重要的是藏在背后的那些主使。
天地人三座天罡殿,只要攻破一座,都是巨大的成功。
如果将三座全部攻破,那就可以说是赢得了阶段性的大胜利。
当然,想要做到这一点,并不是那么容易。
魂殿的实力,还是很强大的。
就说之前和韩枫打过交道的二天尊骨幽,他就是一位高级半圣。
而和他一起镇守人殿的大天尊,乃是一位二星斗圣,和韩枫如今的境界旗鼓相当。
至于地殿,是由魂殿副殿主镇守,地位仅次于天殿。
这位副殿主的实力,高达三星斗圣后期,实力深不可测。
斗圣阶段,一星一重天,三星斗圣碾压二星斗圣,轻而易举,更不用说还是后期。
最后的重头戏,就是魂殿的总部,天殿,由魂殿殿主掌管,相当于所有魂殿的核心。
只要天殿不摧毁,那其他支部全部剪掉,其实也无法对魂殿造成决定性的伤害。
也正因此,韩枫才会小心翼翼地改动噬灵绝生阵的细节,不敢大张旗鼓地破坏。
魂殿殿主姓氏为魂,名灭生,是从魂族中走出的强大高手。
他的修为表面上是四星斗圣后期,但实际上却是早已达到突破五星的界限。
只不过碍于远古家族间的约定,不得让五星斗圣级别的强者干涉外界事宜,因此才迟迟没有突破。
毫无疑问,这是一位实力恐怖的对手。
哪怕在前世,韩枫也没有资格去挑战他。
不过前世没机会,这一世却是有可能。
在讨伐魂天帝的道路上,韩枫注定要面对比前世更多的敌人,更艰难的战斗。
前世之所以能翻盘,那是因为机缘巧合下吞服了帝丹,若是按照正常的道路修行,再给韩枫一百年也未必能战胜魂天帝。
毕竟对方可是活了几千年的强者。
无论是天资还是底蕴,都远超韩枫。
目前韩枫唯一的优势,那就是在之前十几年的时间里,尽可能地收集异火提升自己,通过《焚诀》走出了一条不一样的道路。
神兽经文,神兽传承,这些东西虽然玄奥,但是并不是韩枫的主修功法。
在真正触及那个境界前,韩枫其实还是无法参透神兽经文内全部的奥妙。
他感觉经文内最有用的东西,不是现在就能体现出来的。
一方在明,一方在暗。
韩枫的机会还是要多一些。
虽然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计谋没有太大的作用。
但目前的韩枫,也只能一步步往前走。
若是轻视魂天帝,觉得自己身上背负着重大使命,就一定能战胜他,韩枫是不会这么认为的。
韩枫始终觉得,魂天帝是一个强大的对手。
他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
如果时机恰当,是完全有机会夺得斗帝之位的。
韩枫与魂天帝的对决,还没有拉开帷幕。
一旦韩枫走到前台,成为魂族的眼中钉,肉中刺。
那他所要面临的危险,远比现在大得多。
在那之前,韩枫必须要进一步提升自己,找到更多对抗魂族的方法。
无论将来的域外邪族多强大,韩枫目前要做的事情,还是对抗魂族。
若是连魂天帝这一关都过不去,就更不用幻想能战胜域外邪族了。
萧府。
韩枫没有与大门外的护卫打招呼,直接降临在了萧府内部。
萧天宝此时正在炼器房内炼制新器具,火光时不时在炼器房中亮起,浓郁的火属性能量,韩枫可以轻易感知到。
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拼。
韩枫将一切看在眼里,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老人家当初的愿望,如今也是实现。
萧家不必再仰仗他的实力,也能坐稳器宗之首的位置。
族人中有不少人已经学会了纳灵之铠的制作方法,萧家家主也已经突破斗宗,在实力上弥补了短板。
有斗宗的家族,才算是有中流砥柱。
斗尊这种级别的强者,不强求。
它更像是一种底蕴的彰显,只需要让别人知道你有就可以,平时基本上不会动手。
韩枫轻轻勾动火焰法则,炼器房内的萧天宝,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停下手中的动作,朝窗外看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不得了。
哐当!
萧天宝手中的工具掉落在地面上。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窗外站在半空中的韩枫。
“韩枫小友,是你吗?”
“萧老前辈,一别多年,别来无恙啊。”
韩枫微笑道。
萧天宝直接从窗户里冲了出来,身体悬停在韩枫面前,仔仔细细看了看。
“好好好,你如今的实力,我是已经看不透了。”
萧天宝脸上露出欣慰之色。
“看来天火说的没错,你当真是脱胎换骨了一般。”
“天火尊者,萧前辈最近见过他了?”
“嗯,就在不久前吧,他来到南离帝国跟我聚了聚,不过很快就又走了,说是手里有事儿等着他干。”
萧天宝捋了捋胡须。
“来,我们进屋聊。”
他带着韩枫来到一处干净整洁的厢房。
没有招呼侍女,萧天宝亲自给韩枫烧了一壶茶水,韩枫接过茶壶,为对方斟满一杯,再给自己倒满。
第一步,先润茶。
“你不经常来南离帝国,镇南王这个名字,恐怕要比你这张脸还要出名一些。”
萧天宝调侃韩枫来南离帝国的次数太少。
“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情,实在是抽不开身。”
韩枫说道。
“不过顶着镇南王的名号,绝非本意。”
“那你跟陛下说去吧,这件事当年是她首肯,不少大臣还都为此反对呢。”
“哦?都有哪些人啊?”
萧天宝愣了愣,随后看着韩枫玩笑的眼神,大笑道:“你小子,原来也不是那么老实嘛!”
“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