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时脸上露出适时的脆弱。
她信了！
楚长空眸光一亮，幸好他之前早已经布置好，他现在还动不了沈韶，但是沈韶今天绝对脱不开身。
只要在沈韶回来之前解决完所有的事情，就算他回来了又能怎样。
凌若走远，脸上的脆弱早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
手机那头低沉有磁性的声音传来，含着低低的笑意。
“玩够了吗？”
凌若翘起嘴角，“嗯，谢谢老公配合。”
那头沈韶无奈，只能宠着她。
电话接通之时，她太过安静反而一点都不对。
后来听到他们的对话才知她又在演戏。
小混蛋演技向来一等一地好，否则怎么能骗得他一心一意地非她不可。
听着男人无奈而又宠溺的声音，凌若笑弯了眼角。
他太可爱了，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审美是照着他长的，他的一切，甚至他的小脾气她都爱极了。
刚才的着急是真的，生怕沈韶出了一点事，后来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
楚长空既然敢耍她，那她就陪他玩玩。
最心痛的不是没有得到过，而是亲眼看着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夺走。
不知道这样的滋味好不好受，那就让他来试试吧……
会议继续，最后的环节。
“请表决。”
股东们要正式开始站队了。
林董还没有表决，一时之间没有人站出来说话。
再一次催促，“请表决。”
只见林董悠然抬手，铭牌上赫然是楚长空的名字。
众人一是震惊。
刚才他们一副仇大苦深的样子，还以为他们水火不容，难道两人早已经串通好，为了让秦总放松警惕？
众股东纷纷猜测，但是谁也没敢把心里的疑问说出来。
已经有人举起了铭牌，他们可是要时刻紧跟林董脚步，可不能掉队。
楚长空略微挑了挑眉头，他显然没料到这样的结果。
他早已经跟林董闹掰了，他不认为在这种情况下林董还会选择他。
在场只有凌若最为淡定，始终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林董手中举起的铭牌，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林董手腕反转，铭牌被彻底翻了面。
这下彻底变成了‘秦若。’
一众股东愕然。
林董微微一笑，“抱歉，手滑了。”
众股东：“……”
信你个鬼，糟老头子坏得很！
这时候楚长空反而淡定了下来，似乎这样的情况才应该是正常的。
林董对众人的反应很满意，唯一不满的是，楚长空的反应。
他应该愤怒，生气才对，就应该气死他，才能泄他心头之愤！
股东们这时才反应过来，趁着还没亮好铭牌赶紧转了个面，转到秦若的那一面。
似乎大局已定，只有寥寥几个股东对楚长空忠心不二，可是大势已去，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
“楚总，您还有异议吗？”
楚长空嘴角噙着笑，“当然有。”
话音还没落下。会议室的门被人打开。
林鹤川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