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我和我的祖辈，是不是也犯有一样的错？”季微凉笑着回过身，那些被关押在狭小笼子里的猪仔，一个个都已经站了起来，走到牢笼门口，眼巴巴的看着。
看什么东西他们也不好说，但是他们都这样看着，就好像能看见希望一样。
“越州人，都有罪，我的家人曾经想保护越州，然而我们抵抗到底了，越州人却一个个早已投降！”
“那你就把我也卖掉吧。”季微凉走回之前老管家所在的那个牢笼，平静地坐在其中。
“别傻了，谁能卖得掉你，谁打得过你！”闫晗对此嗤之以鼻，季微凉的武力，绝对是越州的第一流。
“所以你所谓的那些人有罪，不过是因为他们弱小，如果他们每个人都像我这样强大，你还能找谁的麻烦？你还能说他们有罪吗？或者他们的罪过，只是因为弱小。”季微凉并不意外闫晗的欺软怕硬。
“他们和你不一样，从一开始就不一样，永远都不可能一样，这里的人永远不可能有人能当上魁首！”闫晗怒吼着，声音在牢笼中回荡。
“那你要不要和我赌一把？”
“……”
“赌什么？”
“我如果赢了，我想见一下一个真正的洛族人。”季微凉疲惫地走入牢笼。
“你如果输了，你就加入仙息堂吧。”闫晗不再伪装，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你是什么时候猜出我的身份的。”
“太明显了，我从不相信有什么巧合。”季微凉这样的人，能遇见的每一个人都不是巧合。
明知道那一天她一定会去仙灵村，仙灵村的人再不懂事，也不至于非要在那一天，审问一个没有丝毫用处的普通修者。
“那你为什么那么确定，我一定是仙息堂的人。”
“我只需要确定，你不是好人就行了。”季微凉抬眼，落日的余晖落在她的背后，她就是光芒本身。
“季微凉，这是情蛊，吞下这个东西，你这一生都会是我的奴隶。”闫晗走到季微凉面前，“你可想好了，一旦你选择吞下情蛊，你就再也不能违背我，如果你想违背我，你会比死更痛苦。”
“所以只要我不被情蛊控制，这个赌约就算我赢对吗？”
“是。”
当着闫晗的面，季微凉仰头吞下那情蛊。
“真可惜，这一次你真的要死了。”
“没关系，即使我死了，我的意志也会有人继承，就像我继承了洛族的桀骜一样。”
“你不是洛族人！”
“但是我和洛族人做了同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