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皇双眼一眯，“当然！”
林眠说：“谁问你了？”
老教皇：“？”
林眠：“我问碧丽丝公主身后的那个少年，是他提出来的，我当然要找他要答案。”
顿了顿，林眠笑得非常礼貌，对这位尊贵的教皇大人继续道：“如果你是那个少年的传话筒，那大可以当我上一句话没说，请尽管替他作答。”
老教皇：“……”
老教皇头一次被人讽刺，大概懂了方才乔治侯爵被怼的心情。
乔治侯爵在一旁观战，和林眠一直有着口角之争的他，刚刚却没有参与到声讨中。
棕色礼帽下的那双眼睛，时不时看一眼君主方向，老侯爵真想叹息，通过宴会前的那桩事，他已然明白，就算再怎么争论不休，他们年轻伟大的君主也不会让黑发女孩有丝毫差池。
更别说，王权与神权的对峙，身为乔治家族的人，自当以王权为首。
即便同样作为主的信徒，他心中的第一，也永远是王。
朝岁看到老教皇脸色不好，立马出声道：“我的回答和教皇大人一样，你当然是罪人。”
林眠哦了一声。
这声漫不经心的应答让场面冷了几分。
众人莫名觉得他们吵闹得再怎么激烈，这当事人，从始至终都懒得搭理他们。
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好憋屈。
朝岁举杯，望着少女，他知道，接下来肯定还有下文。
果然。
林眠问：“敢问我犯了什么罪？”
朝岁说：“时空相连，怪事发生，皆因你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