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两个小鱼饼机差不多三千块,破壁机三百多,其他杂七杂八的桶啊、瓶啊的都不贵,所有东西加起来总成本不超过三千五,那么现在问题来了,这个摊子要卖多少钱合适?
晚上,孟承和冯子洋躺在被窝里,探讨起了这个问题。
孟承道:“卖三千?”
“咳咳咳咳咳咳!”冯子洋差点没被口水呛死。
孟承连忙给冯子洋拍了拍背。
冯子洋喘匀了气,没好气地坐起来,裹着棉被戳孟承胸口:“你怎么想的啊?三千块?咱成本就三千多,卖三千块岂不是亏本了!”
“啊……”孟承有点茫然地坐起来,往冯子洋身边凑了凑。
冯子洋撑开被子,把孟承也裹了进来。
孟承弱弱道:“咱东西都用了这么长时间了,都旧了,不是应该……便宜点吗?”
“东西不重要!”冯子洋道:“重要的是你的方子啊!”
“我的方子……”孟承不怎么自信:“那东西也能卖钱?”
那东西不是上网上找一找,回家再实验实验就能实验出来的吗?
“嗯……”冯子洋沉吟,其实原本他也没觉得方子能卖钱,毕竟当初孟承弄出这个小鱼饼也没花什么功夫,而且他俩几乎把配方给写到了招牌上,不就是牛奶、鸡蛋还有面粉吗,拌面糊又没有什么技术难度。
本来冯子洋是这么想的没错,可旁边那家摆了不到二十天就摆不下去的摊子一下子让冯子洋认识到自家方子的价值。
想到此,冯子洋肯定地点了点头:“能!”
洋洋说能那就能,孟承立刻兴致勃勃地问道:“那能卖多少钱?”
冯子洋想了想,伸出了一根手指。
孟承道:“一千块?”
冯子洋道:“加个零。”
“咳!”孟承被口水呛了一下,不可置信道:“这玩意能卖那么贵?!”
冯子洋其实心里也没谱,这东西又没个参考价,他就是凭感觉随意说的。
“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嘛。”冯子洋鼓着嘴道:“先把价钱叫上去,气势不能输!”
孟承从被子里伸出手,竖大拇指。
冯子洋扬着下巴哼哼了一声,倒在枕头上。
孟承也跟着倒在枕头上,拢紧被子把两人盖严实,问道:“洋洋,那咱什么时候卖摊子啊?”
冯子洋想了想,“期末之后吧”,期末后他也有时间好好想想该怎么漫天要价。看書溂
期末考试的时间已经出来了,1月26号27号考两天,考完就可以放寒假了。
孟承和冯子洋对这次考试很是重视,连李瑶姐说羽绒服的广告片出来了,他俩都没去看,一心好好复习。
临近考试,错题本是最好的复习工具。
冯子洋每天都在跟错题本死磕,每当有一道错题彻底搞明白了,冯子洋就会把这道题从错题本上撤下来,然后正襟危坐,脸上带着迷之微笑,“撕拉”一下两下三下四下,把这道错题给撕掉!
每天晚上十点半结束学习,冯子洋看着自己撕的一塑料袋的纸都爽得不要不要的,跟错题本越磕越来劲。
孟承也跟冯子洋一样,在用错题本复习,不过孟承对撕纸没啥兴趣,都是把搞定的错题纸给冯子洋,让他撕着玩。
两人虽然都在复习错题本,但复习的内容却是不一样。
冯子洋复习的是高二的知识,孟承复习的却是高一的知识,经过这一学期的追赶,孟承终于是把高一一学年的内容全给补上了,而且补得十分扎实。
孟承现在做高一的卷子分数很高,不过高二的卷子孟承就没有什么底气了,他估计自己这次期末成绩应该也跟上次差不多。.kanδhu5
孟承其实很想知道自己在同学中到底处在什么水准,所以很重视这次考试,但他又清醒地知道自己只学了高一的内容大概不会考太好。
种种心态纠结在一起,孟承却反而是没有半点纠结之态,心态十分稳得住,每天都在按部就班地复习高一知识,努力让自己的基础更牢固一些。
期末考试前一天,两人没出摊。
晚饭后,孟承在灶糖里埋了一个土豆和一个地瓜,待到晚上八点,两人学得稍微有点累了,便停下来活动活动身体,然后搬着小板凳坐在灶前,把土豆和地瓜从灰里扒出来。
“嘶!好烫!”
孟承和冯子洋一个手里拿土豆一个手里拿地瓜,烫得在手里来回倒。
倒了好几手温度终于降下来,两人小心地去剥外面的皮。
土豆面面的,一咬就塌陷了下去,没有别的杂七杂八的味道,只带着天然的土豆香,什么都不用放,只撒点盐就很好吃了。
地瓜外皮被烤得有点焦,地瓜里天然的糖分被裹在焦焦的外皮里,被烤成了糖汁。
孟承剥开地瓜的外皮,糖汁留到了手指上。
孟承吹了吹冒着热气的、金黄色的地瓜瓤,喂到冯子洋嘴边。
冯子洋低头,舌头一卷就吃了一小口,还顺便舔了舔孟承手指上甜甜的糖汁。
孟承只感觉整个人都酥了一下,然后冯子洋手里的土豆也喂到了他嘴边,孟承晕陶陶地低头吃了一口……真好吃!
两人坐在灶前,美美地吃完了一个土豆和一个地瓜,然后擦擦嘴,回到桌前,继续学习。
孟承和冯子洋没有因为第二天考试就学到太晚,两人还是按照以前的节奏十点半洗漱睡觉。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开始考试。
上午考语文、物理,下午考外语、化学,然后等第二天上午考完数学和生物就开始放寒假了。
从考完试的这天下午到二月二号第一次返校,是学生们最轻松的时候。
这段时间没出成绩也没有作业,学生们可以痛痛快快地玩,这段时间,哪怕是最严苛的家长,也会默认让孩子放松放松。
同学们可以去网吧玩游戏,可以跟同学在外面疯玩一天,也可以在家看一天电视。看書喇
不过这些都是别的同学的安排,孟承和冯子洋考完试的当天晚上便又重新摆了摊,然后在摊子上挂上了出售摊子的牌子。
有顾客看到这个牌子十分惊讶。
“小老板,你们不做了吗?”
冯子洋十分做作地长叹一口气,用一种三分难过三分心疼四分无奈的语气说道:“没办法,我俩马上要上高三了,做这个小鱼饼太费时间了,高二还能勉强应付,高三真的没办法,只能把它卖掉。”
“啊……那的确是学习比较重要。”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唉……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想想我还是有点舍不得。”
一锅小鱼饼好了,孟承掀开锅盖,一锅热气冒了上来。
孟承一边拿夹子夹小鱼饼,一边道:“其实也不一定卖。”
“嗯。”冯子洋应了一声:“牌子先挂着,看看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