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凌娇月愣了一下，当即脸色难看起来。
斐然笑道：“我有胡说吗？不知道你是做男人爽？还是做女人更爽呢？”
看着凌娇月越发难看的脸色，斐然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其实凌娇月是个不男不女的人，因为她既有男人的生殖器官，也有女人的。
这个秘密在凌家很少人知道，很不巧斐然便是知道者之一。凌娇月对于这个问题一直羞于启齿，也从来不会当着外人提及。
就算到外面去玩，她一般也是隐瞒了身份，所以听到斐然说这个，她声音阴沉道：“凌斐然你这是在找死！”
“我说错了吗？我记得当时你去天上人间玩的时候，可是叫了个女人呢？结果……没有几秒你就……”
斐然说着，似乎是忍不住的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啊，凌斐然是你逼我的，鲁叔快替我教训他！”
凌娇月想到凌斐然居然说破了她的秘密，她就恨不得杀了他，但是她却不能，毕竟凌斐然再废材那也是凌家人，如果她出手杀了他，外界肯定会大肆报道，这样的舆论会对她不利。
所以，她现在只能让人先教训他了。
“是，小姐。”
她身后的男人这才站了出来，刚才看起来只是个普通人的样子，但是他现在却是气场全开。那强大的气息，让斐然眼神一眯。
有意思！
眼前这个老头居然是个高手。
比她以往遇到的人都要厉害，以前遇到的不过也只是古武后天巅峰而已，遇到最厉害的沈文达她也不放在眼里。
而眼前这老头很明显已经到达了先天境界的，难怪气场不一样呢。
对此斐然没有害怕，反而还勾起了嘴唇，那样子说不出的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