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是在严肃地与她探讨一件事情，可是她的一声冷笑，似乎正在彻底地将他地理智全都撕碎。
“没想到顾绍昀你还能记得六年前的事情，我以为，你都忘了。”
沈染淡淡一笑，脸上逐渐涌现出一抹冰凉的色泽。
“哦？”
顾绍昀不明白她的笑容里究竟夹杂了哪种意思，只是，这样的笑在他看来，是那样的刺眼。
“你还记得我们是为什么分开的吗？”
沈染咬了咬唇，她本不想问，可偏偏因为那一把伞，让她把回忆推到了顶峰。
“往事就不要再提了。”
顾绍昀的眼眸瞬间暗沉了下来，以前的事情，似乎早就应该在两个人之间消散。
可偏偏，像是深深的烙印一样，镌刻在了两个人心底最深的地方。
“你别忘了，现在你是顾太太。”
顾绍昀幽幽的扫了他一眼，似乎不愿意再提起和以前有关的事情。
沈染当然明白他为何如此。
五年前，是他一意孤行，更是他那种让人难以理解的行为，彻底让他们的关系撕裂粉碎。
“是，我是顾太太，可那又怎么样？那代表我和你之间还有感情吗？”
沈染的脸上陡然迸发出一抹放纵的笑容，她咬了咬牙，眸光暗沉到了极致：“顾绍昀，你为什么还是和当年一样……你知道最让我伤心的事情是什么吗？”
说到此地，沈染顿了顿，压抑着心底的悲愁，没等他回答，便开了口：“五年前，是因为你不喜欢我的演戏，所以总是来阻碍我的工作，难道五年后你还要这样吗？”
沈染急促的呼吸起来，以前的记忆就像是潮水一样，好像要在这一瞬间将她彻底的淹没。
“你做了这么多，难道不就是为了得到我这个人吗？”
语调逐渐开始变得越来越疯狂，沈染感觉自己崩溃的嗓音声嘶力竭。
她本不想再提起以前的事情，可偏偏，他给了她提起过去的理由。
“你是真的爱我吗？”
有那么一瞬间，沈染的眼眶微微的泛红。
顾绍昀看在眼里，拳头也死死的拧成了一个结。
他最终也没有开口，只是听着沈染碎碎念。
她好像把这些年以来憋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
顾绍昀不想阻止她发泄，他就那样静静的注视着她的眼眸，眸光中噙满了思虑。
可偏偏，沈染也看不穿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不，我不能这样问。”
沈染猛地摇了摇头：“我应该要问，你是真的爱过我吗？还是说，对于你来说，爱就是控制？”
她越说越过分了，顾绍昀皱了皱眉，那双墨黑色的眼眸里似乎闪过一抹不悦。
“随你怎么想。”
他蹙了蹙眉，急促的呼吸萦绕在空气之中：“沈染，你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我和你已经不是五年那种关系。”
“那是什么关系？你告诉我？”
沈染的语气变地狂烈起来。
如果他真的不是把她当作五年前地她来对待，他又何尝不能理解？
可偏偏，他地控制欲还是一点都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