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染一时哑然，分明想要说些什么，可那些话如鲠在喉。
顾绍昀似乎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跟自己说过“滚”这个字。
这样的他，隐约之中让沈染感觉到了不安。
那张冷峻的脸上分明夹杂着几分威胁，正在空气之中猛烈的扩散开来。
顾绍昀的目光越来越狠烈，沈染的嘴唇随即动了动。
其实，他说着这句话的语气倒不是很凶，甚至颇有几分撒娇的意味在里面。
沈染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
“不去不去，那就不去吧。”
沈染摆了摆手，看向顾绍昀，语气软糯。
她也很少想如今这般小鸟依人。
顾绍昀倒是很喜欢沈染现在这个状态。
“喂，女人。”
手掌不由自主的攥紧，顾绍昀伸出那双偌大的手掌，轻轻的捏住了沈染的鼻尖。
“沈染，你还记得协议第四十八条吗？”
闻言，沈染一脸问号。
那些不平等条约列出来的内容多得不可开交，她怎么会知道顾绍昀说的是哪一个？
脸上的表情瞬间有些僵硬，面对顾绍昀的提问，沈染竟一时之间有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
“忘了？”
顾绍昀的一字一句分明噙满了危险的意味，正在空气之中缓缓的荡开。
他口中的每一句话分明都充斥着威胁，像是在控诉着沈染，竟然敢忘记这件事情一样。
“我……”
沈染正准备开口说什么，可很明显这句话还没来得及从唇齿之中言说。
”你什么你？”
顾绍昀的呼吸之中似乎噙满了杀意，那双危险的眸子像是一把刺刀，沈染完全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好像下一秒钟，就要被他那双杀人不眨眼的眸子扫视个一清二楚。
“记好了，我再说最后一次，第四八条，禁止在契约履行期间，和别的男人接吻，或者有任何疑似接吻的动作。”
顾绍昀冷不丁的开口。
“……”
沈染咬了咬牙，顾绍昀这个家伙究竟得有多变态才能写出这样的契约啊？
“可是你知道的，微博上这张图就是借位拍的啊，跟我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说到最后几个字，沈染的脸上分明噙满了几分心虚的意味，完全能看得出来，在面对顾绍昀的时候，沈染的勇气似乎像是被截断了一般，眼眸之中分明有一丝异样泛涌而起，正在将空气完全渲染，不留下任何一丝空隙。
顾绍昀发怒的时候就像是一只狮子一样恐怖，沈染爱自然是不敢招惹他，谁有胆量现在在他的身上拔下一根毛，那么下一个瞬间，这男人肯定会彻底的失控。
她有些回避他的眼神，很显然，已经不想再继续去招惹顾绍昀了。
“绍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