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这样，是她一手造成的。
“尹先生，我看你自己回去吧，不送了。”
顾绍昀冷冷的撂下这句话，随后便勾住了沈染的腰腹，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之中。
尹山始终没有开口，默默注视着顾绍昀消失在自己面前的那一道背影，一阵愁绪瞬间将他的所有理智都吞没。
转过身的那一刻，沈染的脑海里全都是尹山的深情告白。
她分明记得男人说出喜欢那一瞬间，眼神里分明噙满了认真，那样激烈的感情，那样认真的宣泄而出，不可否认这个男人究竟是有多认真。
顾绍昀冷冷的勾了勾唇，偏过头在暗光之下注视着女人的脸庞。
他似乎能感觉到，那张白皙的脸蛋上透过几分迷惘。
拳头不由自主的拧成了一个死结，顾绍昀的心里涌起一阵怒火。
这个女人是故意惹他生气的吗？
看看她今天的妆容和打扮，与往日的她根本就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以说，就连他也很少看到沈染在日常生活中打扮得如此精致。
“在我身边，你还敢想着别的男人，沈染，你在找死是不是？”
进了别墅的大门，顾绍昀语气凉凉，目光冷冽的睨着她。
“难道你忘了我们签下的协议了？”
协议？又是协议？
到底什么时候顾绍昀才能不那么主动的提起协议这件事情？
心底瞬间涌现出一阵烦闷的意味，正在空气中愈发狂烈的荡开。
顾绍昀是很了解沈染的，他一看她的眼神，就很清楚的明了这一瞬间她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沈染对于他来说，很好懂。
“什么？那么多协议，难道我每一条都能背下来？”
沈染毫不客气的开口道：“顾绍昀，我每天要背下来的剧本太多了，你的协议，我真的记不住。”
这种一地鸡毛的事情，他堂堂一个大男人还能记得这么清楚？
只可惜这段时间工作实在是太忙，沈染也没空去理会这种小事。
“哦？”
顾绍昀的眸瞳迸射出愈发危险的光芒：“看来你对我的协议根本从来没上心。”
冷笑肆意的迭起，顾绍昀的冷眸仿佛有一道暗箭涌流而过。
“既然如此，看来我还得继续在协议上添加几条，如果下一次我问你，你会打不上来，那么，我会在增加一千万的欠债，记在你得头上。”
顾绍昀的脸色依旧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没有丝毫异动。
可在沈染听来，这无疑是将她最后的底线都彻底烧着了。
这男人究竟在发什么疯啊？
“顾绍昀，你还有没有人性啊，你但凡是真的把我当成一个人，你都不会把事情做得那么绝！”
沈染急促的呼吸起来：“看来你真的是一个大变态，不折不扣的大变态！”
“……”
顾绍昀沉默，两秒后，又忽然放肆一笑：“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这么想吗？很多人都这么说过。”
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