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陈既嘴硬。
“谁教你的?”
“自己想的。”
“想得很好,下回别想了。”
“挂了。”
“怎么,不陪我连麦了啊?”
“你多大了还连麦睡?”
琮玉听他生气更想笑了:“我刚才真困了,现在真不困了。哥,要不我回你一句吧?我从你?可以不?”
陈既停顿了三秒:“挂了。”
赵独虎那儿挂的那幅字,写得是:你别从心了,从我。
他想到了琮玉。
他其实感觉到尴尬了,但琮玉非要他说话,他也就鬼使神差。
确实尴尬。
以前从没涉及,以后也会杜绝。
琮玉这边听到嘟的一声,忍不住把手机扔在被子上,躺倒开始笑。
是她陷太深了吗?为什么这么奇怪的话她也觉得心里暖暖的,也觉得甜蜜呢?
她虽然在笑,但真的感受到他有想让她开心。
他好像做了很多他并不擅长的事,就为了不委屈他的琮玉。
她笑着笑着,停下了。
坐起来,发了一会儿呆,又给陈既打过去。
陈既接通,她没等他说话,慢慢地,缓缓地,说:“我没笑话你。”
陈既不说话。
琮玉又说:“我只是觉得你从不会说这种话。”
“别扭吗?”
琮玉说:“不,惊奇吧,大于所有其他情绪。”
陈既又不吭声了。
琮玉也暂缓了话题继续,心里开始出现声音——
其实有时候很难区分到底谁在爱你,是二十岁已经看透这社会浮躁、知道没有值得不值得的我,还是十六岁梳着马尾辫、像尾巴一样跟在你身后的我。
我觉得是现在,因为我开始不要你回报我很多,不再计较我们各自喜欢的多少。
可你知道吗?有时候看向你,就像三年前,我眼里风都没有,只有你,炙热得仿佛我自己都要被燃烧。
所以陈既,我变了,但对你的爱没有。
我不用你为我做什么,我知道,感情一旦开始计较付出多少,就很难走到最后,但也谢谢你愿意为我。
你为我做的那些,让我的义无反顾有色彩了。
所以:“百年以后,我为你举办葬礼。”
百年以后,我的身边还是你,只有你。
陈既的声音也有些和缓、慢条斯理,明明被触动,却还嘴硬地说:“你这个还不如我那句。”
琮玉能从他放慢的语调中感受到他的温柔:“比你那个高级多了,你那多土。”
“我没说过这种。”
“我知道。”
沉默。
许久,琮玉问:“你一个人睡,冷吗?”
“不冷。”
“哦。”
“但不想一个人。”
琮玉快速别扭地笑了一下,还清了清嗓子:“谁管你?”
陈既那边不说话了,她喂了几声,没人答应,这才发现他把麦闭了,正疑惑,他把麦打开了:“开门。”
琮玉皱着眉,从床上下来,打开门,看到陈既,还没等她再看清楚一点,他已经进门,把她抱住,抓住她手腕,举高摁在墙上。
琮玉让他亲了一下,然后提醒他:“我房间没那个了。”
“我房间有。”
“连着好几天了。”琮玉再次提醒他。
“我还行。”
“我不行了。”
陈既停顿片刻,放开她的手。
就在琮玉以为今天不会再有意外时,陈既一把抱起她。
她惊得搂住他脖子:“干什么?”
“你行。”
“你他妈!行什么?”
还好陈既当人,只有一次,然后让琮玉在他怀里睡了。
这一晚,琮玉做了很多梦,都是跟陈既相关的,往常做梦会累,但这一次她睡得很好,一觉到十点。
她醒来,陈既不在,给她留了一张房卡,还有个苹果,拿起苹果,又放下,转身坐到桌沿,伸手抻了下腰,再拿起手机,先看陈既的消息——
“今天一天不在,三餐你自己安排。”
好熟悉的话,好像回到焰城,那时候他总是让她自己解决三餐。
她没回,又点开跟常蔓的聊天框,常蔓早上发过消息:“给你打电话不接,我们去博物馆了啊,乔枝带我们去。”
她回了一个:“好。”
常蔓的电话立刻打来。
她接通,常蔓先开口:“活过来了?”
“刚起。”
“连着几天了吧?真有瘾。”
琮玉没说话。
常蔓说:“你来不来?我们都在西塔坡北区博物馆呢。”
“我不去了。”琮玉走到卫生间,把跟常蔓的通话摁了免提,放下一边,洗脸刷牙:“你们玩儿。”
常蔓说:“我上午撞见邱文博他们跟几个脸生的在广袤饭店吃饭,陈既旁边坐着一个女的。”
琮玉没说话,漱口,擦嘴,回到桌前,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口。
常蔓得不到琮玉回应,语气都急了:“还喝呢,听不懂啊?邱文博给陈既塞了个女的。”
琮玉喝完:“还有别的吗?”
“你知道?”
“嗯。”
“那我不管了啊。”
“嗯。”
常蔓想了下:“那就没别的事了。”
“挂了。”
“等等!”常蔓又想起来:“乔枝跟你说了吗?新视野的戏班子没京剧场了,你想去唱一场吗?”
“不去。”
常蔓早知道似的:“就知道你不去。”说完,停顿,又说:“还有一个事。”
“什么?”
“你认识焰城唐华路的老金吗?开茶楼的。”
“认识。”
“我也看见他了。”
“在哪儿?”
“新视野,他在戏台子旁边那个店铺的柜台内,不知道那店铺是他开的,还是在给卫将军打工。”
琮玉知道了:“嗯。”
“别的没了。”常蔓说:“夺吉我也带出来了,我看他一个人待着太无聊了。”
“嗯。”
“那晚上见。”
电话挂断,琮玉坐了下来,手指捏着手机把玩。
没多会儿,乔枝发来消息:“新视野的戏台,缺京剧场的演员,你要不要去唱一场,不是专业的场子,就当唱着玩儿。”
琮玉过了几分钟才回过去:“好。”
“太好了!”
琮玉看着她这条消息,半天才又回:“你让我去唱戏有别的目的吗?”
许久,乔枝打来电话:“什么意思?”
她那头很安静,貌似去了一个比较人少的地方,适合说点要事。琮玉就说:“你当年不是被人拐走的,是你爸送你走的,就为了不让邱良生捏到他更多的软肋,对吗?”
乔枝那头沉默不语。
琮玉又说:“邱良生哥俩是走私文物发家的,你爸当年就负责帮他鉴定非法得来的文物。赵独虎和卫将军这次拍卖会上的隐藏拍品,是你提供的,都是邱良生哥俩卖到海外那些。你把它们找回来,把邱良生哥俩引到了这里。”
乔枝那边深吸口气。
琮玉平静地喝了口水:“看起来好像是我很热情地帮你跟父母相认,其实你早知道我父亲戍边牺牲,死在一伙境外势力手里,那伙人就是邱良生哥俩的走私团伙。”
乔枝还是沉默。
琮玉最后问她:“我现在再问你,你让我登台唱戏,有没有别的目的。”
三月,初春。
看最新章节内容下载爱阅小说app,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爱阅小说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爱阅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为您提供大神苏他的我来自东最快更新
第95章第95章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