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小声嘟囔了一句，常悠这会没心思和徐爽吵架，也没让对方听到。
“算了，别回去了，我这有钱，我给他们好了，多少钱？”
“一千八。”
跟过来的一个服务员回答道，却把常悠吓了一跳。
“她们吃什么了！要那么多钱？”
“一只羊。”
服务员自己都不太相信，但还是如实地回答。
“什么？！”
常悠压根不信，还要辩解什么，徐爽无奈地说道：“是真的，我看到她把一只羊吃了。”
几人还要说什么，江凌赶紧把常悠拦住，麻利地付了钱，打发了饭店的服务员回去。
考虑了一阵，江凌也没打算再隐瞒常悠，带她到僻静处，把狼丫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常悠已经听出了了问题所在，不可置信地看着江凌问道：“狼养大的，这个不会......”
“没搞错的话，她应该就是十一年前那个小孩了，也就是郁铭馨的女儿。”
常悠说：“那这事好办，想办法去验一下dna就知道了。”
江凌想了想说：“或许不需要这么麻烦，下次去的时候，我打算带她去见见郁铭馨。”
“对了，这事你先别跟赵队长说。”
又叮嘱了一句，江凌和常悠便朝纹身店走去，经过一家便利店，见到一个中年女人带着一儿一女从店里走了出来。
应该是刚刚在哪里买了个小玩具，哥哥拿着玩具在前面不停的跑，后面的妹妹紧追不舍。
妹妹很快追了上来，伸手就要抢夺玩具，哥哥把手举的很高，但还是被妹妹拽了下来，眼看玩具就要被抢走，情急之下，哥哥干脆直接把玩具塞进了嘴里。
看到这一幕，江凌突然愣在了原地，片刻之后他突然想起什么，失声说道：“我知道了，程雅菲找到的那张纸或许被她吞进肚子里了！”
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江凌继续说道：“程雅菲回家之后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没法推测，她临死前或许没有意识到自己会死在家中，但已经感觉到了不对，既然是很重要的东西，又无处可藏，情急之中她很有可能吞进了肚子里，要不然的话后来的那人不可能翻了那么多都一无所获。”
常悠半信半疑地问道：“你确不确定？这些也都是你的猜测罢了，要换成是我，肯定干不出这样的事来。”
江凌应道：“这些都不重要，确不确定找一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