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星延垂着眼帘,表情冷漠而疏离,低头的角度使得后颈那块起伏的骨节在衣领下若隐若现。他解下衬衣,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上身,撩起眼皮乜了向晚行一眼。向晚行不由自主屏息,肺部仅存的氧气灼得他眼热。
而后徐星延把他压在浴室瓷砖壁上做了一回,热水混着yin液在股间拍击,撞出阵阵响亮的“啪”声。频率很快,次次都碾在敏感点,向晚行双手反剪在腰后,承受徐星延狠辣的顶弄,窒息般的痛苦搅缠快感,淹没口鼻。
他被cashe,随后腕间桎梏也松开了,他双手撑在墙面,期期艾艾地回过头去,“老公……”他舌尖垂在外面,含混不清地唤,像只淋了雨的妖jing,“亲我。”
他对亲吻格外执着,小年糕似的又甜又黏人,娇起来有种纯真的诱惑,叫人难以招架。徐星延眼神一暗,扯着发根扳过他的脸,张嘴含住软嫩舌头,吮着他口里的津液。向晚行“唔嗯”地哼,眼神散得找不到焦点,视野模糊,边边角角都被徐星延填满了。
他在不应期,可被填满的感觉太充盈舒服,yinjing前端又渗出些透明黏液,水流划过,有种撒尿的错觉,羞得他眼眶发红。
徐星延撤开唇舌,手掌重重在他臀尖甩了一巴掌,在狭窄bi仄的空间显得尤其清脆。向晚行屁股肉厚,浑圆挺翘,肉lang泛起来勾人得紧,徐星延掰开软桃瓣,把rou棒往深处钉,另只手绕过身前,指腹磨在他嘴角,“那群女生给你抹什么了?”水汽氲开他如墨的眉眼,yin暗的占有欲在烧。
向晚行仰着脖子收缩肉xue,发出满足的喟叹,直到徐星延加重力道又打了他一巴掌,他才咬着下唇湿漉漉地回望过来,委屈地细声答:“没有什么呀……”
软得恰到好处,徐星延却丝毫不为所动,把他嘴边细嫩的皮肤都要擦红擦破,“痣都盖住了。”
那群女同学都穿着漂亮裙子,叽叽喳喳地拿着化妆品要在他脸上做文章,肩颈手臂的肌肤大片luo露在外,向晚行无法qiang行突围,无奈之下只能任由她们涂抹。好在都有分寸,只上了薄薄一层,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向晚行吃吃地笑起来,张嘴叼住徐星延的中指,嫩滑舌尖打着圈绕,蚌肉似的湿腻绵软,殷红嘴唇微微撅起,又抿住,眼波潋滟,仿佛口里含的是另一个人的ji巴。他模糊道:“她们说……这个叫贪吃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