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英惊讶地问:"你每天来这里上班吗?如果说城堡的人绝对权威。你能不能帮我安排工作。"
司棋回答说:"你己经有工作了,自从城堡承认你是他们当中的一员,你就是再低级的人也有年薪五万。我当然比你高级,我年薪二十万元,每个月来一次,你是伯爵夫人亲点的国家干部,你以后还会有退休金的。"
神英茫然地说:"可是我并没有上班啊?"
司棋说:"你只要一天活在这世上就是上班,城堡当局也无权给你安排工作,给你发工资的是我,我的顶头上司是梅露茜娜,她其实已经接替了爵夫妇的权力,据说你父亲是被她开除党籍的。"
神英越听越乱,他看着书架上的书,真的是自己的作品,那些文集和记摆得整整齐齐的。精装本《天堂公主》,《情山恨海》,《续红楼梦》和《看破红尘》全都有林雅本人的亲笔题诗手迹。
司棋说:"那个传你进城堡的陌生人,他是个信差,也是我接到夫人的密电后才他寻找你的,也许是夫人一直都关注你的生活状况,而城堡对你父亲的惩罚,这多少有点夫人的意思。"
神英从城堡出来,在村北的出租房里开始写短篇说集《神秘的后花园》,一写就是一年,过一年来城堡当局也没有给他安排任何工作,甚至连司棋也不见踪影,他却意外收到城堡发放的工资四元,并且每个月都有,还有一张通知单,这张通知单同样是城堡那个信差亲手交论他的,并说这是城堡最高当局梅露茜娜的亲手笔。通知单上写着几个字:佐佐木神英,官方正式将你列为第八等公务员。
神英兴奋地拿着那张通知单,对信差说:"这么说来,我己经是人民的公仆了,我做为八等文官,不做点事怎么行呢,你带我去见梅露茜娜吧,让她给我找点事干。"
信差很为难地说:"我这种身份连省部官员都见不到,怎么见到梅露茜娜,这张通知单是城堡当局下达到最低档次的书记那里,才由他转交给我的,虽然是梅露茜娜的亲手笔迹,但我不敢肯定她在不在城堡里面。"
神英有点怀疑城堡的权威:"我这样就成了国家干部,这是不是真的啊?"
信差笑道:"这是国务院下达的文件,你的事情不可置疑,难道你收的工资是假的吗?梅露茜娜做为城堡中央局办公室主任,她是绝对伟大的,她代表了我们的共和党的权威。"
神英象个孩子一样说:"我整天这样呆在家里,拿国家的钱有点不安。"
信差微笑着说:"象你这样的文官已经不错了,你不是在写文章吗?著书立作也是弘扬中华文化,你这样默默无闻地创作,我倒觉得是精忠报国了,好过那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官员,城堡里有很多官都是在办公厅打嗑睡的,他们假公济私,无恶不作,欺下瞒上。"
神英又问道:"官场上这种现象是司空惯见的,我只是想见梅露茜娜,她什么时候来这里上班的?"
信差回答说:"这梅露茜娜也伯爵夫人一样是謎,她每次下达的命令都是用传真密电的,京都百官只是执行,国务院和元老院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连,我都不认识她,那以我见到的金发女郎,我以为她,后来听说那是她的替身,有人说她本人在美国白宫深居简出,又有的人说梅露茜娜就是英国女王,谁见过她呢,如果她没有那么伟大,又有谁能管住华夏这个泱泱大国?"
神英听了一头雾水,信差又说:"城堡里的一级大员很多都有双重身份,比如你父亲,比如日本少壮派领袖,比如美国国防部部长,俄罗斯一些大官都是城堡里的联络员。"
神英越听越糊涂,他目送着信差远去,他听说信差也是有双重身你的,他是中东情报局少将。他以为所发生的都是梦,伿事实上这又是真的。
他走进了一个如梦如幻的世界,前面有一座雄伟的教堂,教堂周围是一些全副武装的军人,他们在四处巡罗。
教堂里空荡荡的,只有一排排空位子。在天主神像面前,端坐着一个美丽的修女。
"你是林雅姐"他脱口而出,虽然那女人的脸是用黑布蒙住的。但他一眼就能认出,那身影那么熟悉,他怎么会叫错呢?八年了,整整分开八年了,她还是美丽依然。
修女用久违的声音对他说:"我不是林雅,林雅在你新婚之夜时就离世了。"
他也不想追究她是谁,他怕她离去,只好说:"你让我叫你什么?"
她平静地说:"他们都叫我伯爵夫人,你就叫我夫人吧。"
"夫人!"神英满怀激动他说:"你真美丽,能在这里遇上你,这真是太好了。"
夫人命侍从在后院摆上酒席,对神英对座,她轻声问他:"这些年来,你过得可好?"
神英又不敢肯定她是不是林雅,只是说:"还好吧,但我更喜欢做夫人的嘉宾,我有钱付与你酒饭钱便是。"
夫人娇嗔道:"可不能这么说,叫你出钱,那你还是回去吧。"
神英认错道:"姐姐不要生气,我听你的便是,这月色风景美丽如画,我经常来,可以邀你同桌吗?"
夫人正色道:"公子何出此言?"
神英连忙说:"夫人休怒,我实在是依恋你的美丽,绝半点非份之想。"
夫人想了想说:"你有时间就来这里吧,我与你抚琴曲如何?"
神英大喜,忙拿凳子端坐,夫人命一武士搬琴出来,琴声在月光下扩散,神英听得如痴如醉,他和她都追忆着昔日的恋爱时光,彼此从对方的眼神看到了最真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