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碧此刻也在试探着林雅,发觉她真的爱赵敬胜过爱神英,她为神英徒劳的痴情而感到难过.张碧小时候算命先生曾对她说:“你将来要嫁一个有钱的男人,自古祸福相依,万丈红尘雾里看花,到头来,雅带林中挂,碧玉雪里埋.”这些话张碧在上大一时就写在日记本上了,一直琢磨到现在,还是百思不得其解.既是悟不透后面的话所包含的玄机,就连第一句话也有些象糊言乱语.都说我日后嫁给富贵人家,为什么我和神英的姻缘之路是那么迷茫.如果说我们没有缘?又好象有一条红线在牵引着自己的心向他靠近?人人都夸我肤白丰盈,知书达礼,为什么他的心装的全是这个林妹妹呢?林雅啊林雅!你不知不觉地丢弃了前世的恋人,你错把浮名当真爱,你……林雅看到张碧若有所思的样子,便问她:“你问乔四的地址,是不是想找到神英,然后叫他回家?”“顺便吧”张碧并不承认这次去东北旅行的目的是因为神英,她说:“芳官和我一样,很想在隆冬到来之前去看北国风光.”张碧一边说一边对林雅查颜观色,她看到的只是一张坠入订婚蜜月的美人脸
.深秋之晨,开往韩朝地铁的列车上.张碧和芳官困睡在座位中,有两个流氓悄悄偷走芳官的钱包,结果被张碧发现.那偷钱包的男人脸上有刀伤,一双张飞眼,长得虎背熊腰.他的同伙是个高瘦的男人,一双斗鸡眼,左膀右臂都纹着一个狼头.这两个人看到张碧拦住他们的去路,刚开始时他们想打她的坏主意,两个男人脸上露出好色的坏笑.后来张碧去抢那个钱包时,那两个男人凶狠地扇了她两个耳光,并从怀里掏出短刀恶狠狠地说:“臭八婆,你再说老子的钱包是你的,信不信我一刀捅了你.”张碧捂着脸,她看到周围的人都是些平民百姓,个个都敢怒而不敢言.芳官怕张碧出事,跑过去对把她拉走,对她说:“碧姐,算了吧,那包里只有几百元.”那两个男人听了坏笑几声,还对她们挤弄几个怪脸.
不久,列车到哈尔滨站,张碧拉着芳官走下车,那两个恶人也下了车,他们在经过张碧身边时还故意捏了一把她的屁股,气得哇哇大叫.那两个坏家伙很快上了一辆开往松花江的客车.这辆车刚走半个钟,乔四骑着一辆本田牌摩托车到来,张碧问他:“神英呢?”“在我的厨房里炒菜”乔四说:“他知道你爱吃乌鸡萝卜汤,就帮你买这些菜.”张碧一听,心里美滋滋地低下了头不再言语.倒是芳官记得把刚才在车上被欺负的事对乔四说了.乔四听后便问:“你知道他们坐那辆客车的车牌号码吗?”芳官连忙把一张纸递给他说:“记下来了,就连那部车颜色和去的站点我都记下来了,还有他们的衣服特征我写得很清楚.”“那就好,等我叫几个劈友去追回那个钱包.”
乔四马上打电话去叫叫飞车党的人来.这些人都是骑太子牌摩托车.大约有二十八个人吧,每个人的车上都带有一把长长的钢刀.乔四开足马力,一冲而出,他听到张碧在身后叫他不要去惹事生非,但他听得不清楚.这伙人开着摩托车以一百二十公里的时速在公路上飞驰,在过公路收费站的时候也是最后那个人付钱.他们很快将那辆客车拦下来,乔四他们上了车很快就找出那两个人,这伙人中有三个是飞车党著名的砍手,一个名叫陈七,脚功夫十分厉害.一个叫武二郎,此人善刀法,有万夫不挡之勇.还有一个叫李魁,使两把大板斧,英勇异常.陈七飞起两脚,那两个家伙被踢中面门后软倒在地.最后也不知被谁砍了一刀大腿,裂开的伤口马上肿起来,血流如注.乔四冲上去又砍了两刀,然后踏着他们的胸膛说:“象你们这些只会欺凌弱女子的小流氓,算什么英雄好汉.”他一边说一边拿回芳官的钱包,顺便把他们身上的几千元也拿了.那两个人身中数刀,已经说不出话了.这伙人下车前,又狠狠地踢了几脚伤者的头
良宵之夜,明月当空.神英来到张碧身后,告诉她说:“也许明天京城就来人抓我回家了,我却不想回去,因为我还是忘不了她.”张碧忙问道:“你知道他们急着要你回苏州是为了什么?是不是因为在东管发生的人命案?”“我又没有杀人,那是帮派之间的斗杀”神英说:“家人接我回去,是要我结婚的.”“结婚?”张碧心中一沉,紧张地问:“同谁结婚?是秋桐?还是林雅?”“当然不是她们”神英说:“我也不知是谁?我妈说这个女的我并不认识.”“那是谁呢?”张碧鼓起勇气小心地问:“你除了林雅外,没有想过和别的女生谈恋爱吗?”神英知道她想说什么.满怀歉意地说:“我真的只爱林雅.对不起!碧姐.”她把默默爱他的心珍藏了三年,她不是不知道,是他的心早已塞满了林妹妹了身影.说什么金玉良缘,前世今生,这世间的男人没有一句话是真的。张碧揉烂手中的花朵儿.她真的很伤心,转身见神英默默无言地走开了.张碧扑到草地上,泪水禁不住地流下来.她知道,他已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