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坐电梯上去,开了门,里面灯还没亮,妈妈还没下班呢.林雅的妈妈在一家大公司做会计,也是一个美人.林雅的父亲林如海是个小商人,整天奔波在韩国和日本之间,与形形**的商人打交道,有时候几个月都没有空回来.林雅的家很窄,在这个房价极高的京城都市,能住上这种楼房而又长久立足于此,可以说算是不错的了.林雅推开自己卧室的门,灯光下室内布局简洁而淡雅.一幅《迎风荷莲》的字画下,整齐地摆着几本书.后门外的阳台上放着几盘花.画有《梅兰竹菊严寒四君子》的绿色窗帘随风微卷.林雅把《呼啸山庄》放在桌面上,坐在一张藤质圆凳上认真翻阅.这个时候的她俏脸低垂,娇躯正坐,真的是:金菊一条迎风醉,清洁玉莲带露开.
不久,她母亲贾静回来来了.她们母女隔着一扇并不关上的房门扯起家常来.当贾氏把手头上的家务做好后,推门进来,她坐在女儿对面.贾静是一个四十穴岁的中年妇女,她戴着眼镜,皮肤很白.五官端正清丽,极有大家闺秀风范.她是一个有文化的女人,对女儿管教严厉.林雅听说过母亲年轻时曾爱过神英的爸爸佐佐木假政.林雅合上书本,走到妆台前修剪前额的齐眉短发
只听到她妈妈问她:“你是不是还经常在一起玩?”“是,这有什么不好吗?”林雅惊讶地望着母亲反问道.贾氏把语气一沉,严厉地说:“你们以后最好不要走得太近.”林雅吃了一惊,忙问:“为什么?难道因为他是大和民族的后代?我们汉族,大和民族,朝鲜族,维吾尔族和藏族本是华夏四大血脉,都是炎黄子孙啊!”贾氏听了女儿的话,反问道:“你难道还想成为佐佐木家族唯一的少夫人?”“我不再乎”林雅鼓起勇气说出心中的话:“我爱他,我已经对他芳心暗许.”
“你给我住嘴”贾氏几乎暴跳般地叫了起来.林雅从来没有见过妈妈发这么大的火.她的心被母亲生气的神色震慑得退缩了.贾氏生气地说:“你年纪这么小就懂得了爱情吗?你还不知道世道险恶.你知道吗?神英的爸爸年轻的时候也是象神英一样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随着岁月的流逝,官运享通的他如今变得一个自私贪梦,玩弄权术的伪君子.”
“你这样评价他是一种偏激的行为”林雅极力为神英父子辩护着,力图挽回佐佐木家族的威望.她说:“我们老师都说我们的内阁大臣是个德高望重的领袖,是他为忠臣宫本正直和李侍郎平反了怨案.”“你们的老师只是照着教科书上说的”贾静叹了口气,对女儿说:“现在我就将我与神英的爸爸之间的恩恩怨怨说给你听吧.”
贾静望着窗外的星空,朱唇轻启:“很久很久以前,东圣神州天下大乱,华夏大地群雄并起.诸侯国之间互相吞并.其中扶桑国统一了日本群岛,最后被南夷国合并.我父亲宫本正直是扶桑国内阁侍郎大臣,扶桑国被南夷国合并后,我父亲被罢了官,全家迁居中原,投靠了他好友佐佐木太郎.我的名字原本叫宫本静子.我六岁那年,我随生父改为贾姓.我本是日本剑侠宫本武藏的后代,自幼就学得一些剑法.十八岁那年,我父亲经商有道,全家安居入苏州京城.这时华夏已经统一了神州各国.太祖皇帝下旨创办龙族警校,我就是这所学校的校花.在那里结识了神英的爸爸佐佐木假义,他那时很英俊,我们偷偷地恋爱了,我们山盟海誓永不分离.有无数个美丽的月夜,我与他在花前窗下共叙情怀.后来,他对仕途不择一切手段,结识了京津都统的千金王氏.他就这样将我抛弃了我一直都恨着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后来,我听说王氏是个得了不孕症的女人,他却对她不离不弃,值助她娘家的权势官越做越大,我父亲却受到排挤而做了个虚职,我最后还是嫁给了一个九等文官,他就是你父亲.你外公死后,也就是你八岁那年,你父亲弃官经商,我随他去西欧旅游,回来后听说内阁大臣府上早有一公子,取名佐佐木神英.”
林雅听完妈妈的讲述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我判断神英也许不是他父母的亲生儿子.”“你瞎猜什么”贾静说:“他父母特别疼受他,他母亲王夫人也不止一次对我说过,不要让你们走得太近,她也不想你成为她家中的一员.”“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想”林雅伤心地说:“就算神英是他父亲的亲生儿子,他们的性情完全不一样啊!”“我看就一模一样,那脸型和笑容简直太象了”贾氏放射出多疑的眼光说:“我是不可能让你们在一起的,我不想让女儿重演自己的爱情悲剧.”
听了妈妈说着这些话,林雅眼中泛着泪光,她用美丽动人的嘴唇紧抿着,心中纵有千言万语,她深信自己最终冲不破立在她与神英之间的重重障碍.
从此,林雅慢慢疏远了神英.有时当着神英热情的笑脸,她也毫不留情地丢给他冷冰冰的话,故意和同学们取笑他.有一次她竟然违心地对他说:“你走吧,我不喜欢你了.“可是我爱你”神英睁着无奈的大眼睛说:“林雅姐,你为什么要说出这些伤心的话呢?我知道你一直是喜欢我的.即使你不爱我了,请不要说出来好吗?我这么爱你,没有人比我爱得真,你让我继续对你心存幻想好吗?”“够了”林雅冷冷地打断着他的话,残忍地折磨着他的心:“乔四也尊对我说过这些话.你说我喜欢过你,那仅仅是喜欢,不能和爱情相提并论.”“可是,我…”神英说:“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离我而去….”“你不要再说这些肉麻的话了”林雅大声叫喊,冷酷无情地说:“我怎么会爱上一个婆婆妈妈的书呆子呢?”她的这句话足以让神英痛苦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