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儿好笑，语气放柔了些，“行了，我可没凶你的意思，就是跟你商量一下。”
“九点了，年轻人休息还太早。不过老头倒是该洗洗睡了。”苏芍冲程如海笑了笑，“早点儿休息，明天我们有空再来看您。”
我们？
这话什么意思？
程如海视线在苏芍和宋晏身上流转，看着看着，他竟然发现宋晏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
“他要跟你回去？”程如海不愧是练了几十年的生角儿，七十岁出头，嗓音中气十足极为嘹亮有力。
苏芍觉得耳蜗疼，她瑟缩了一下脖子，往宋晏的怀里钻了钻。
“这是我男人，跟我回去不是挺正常？”
我男人？
这三个字落入宋晏耳里，他唇稍轻勾，像是被这三个字愉悦到了。
苏芍声音落了没一会儿，莹白的肩头，被骨节分明的手掌包裹住。
这动作，让苏芍怔了下，她下意识仰头朝宋晏看过去，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
清冷淡漠的眼眸，掺兑着光和温柔，“冷么？”
说着，大掌在那白皙细腻的肩膀上还搓了搓。
这...谁受得了？
温柔体贴的让人简直想赶紧带回家扑倒！
“太晚了，我们就不打扰师父休息了。”苏芍拽着宋晏要走。
“还早还早！不如再留一会儿，那雨花茶还没喝完呐。”程如海难得跟小徒弟这么多年重聚，这还没聊过瘾...
“师父刚才不是说年轻人都有夜生活么？”苏芍抬头，扫了眼那清隽的脸，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说，“我跟宋医生，这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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