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之后才发现，小姑娘没喝酒，就是太伤心难受，哭得不成样。
走近屋里，苏芍没开灯。
刚才在程家园门口，她给宋晏发了条信息，没多久，她也听到了信息提醒，但是她没看。
她不知道该用怎样的状态去面对宋晏，心里，这种狼狈脆弱的模样是很不愿让他看见的。
躺在柔软的沙发上，苏芍呆愣愣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耳畔，似乎回荡着小时候经常练唱的那几句戏词。
倏然，口袋里的手机“嗡嗡”连续震动，把她深陷悲伤的情绪给拽了出来。
掏出手机来看，是宋晏打的语音电话。
他...怎么给自己打电话过来了？
犹豫了很久，苏芍才接通。
“喂...”她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哭腔。
宋晏原本看到苏芍接了电话，不安的心刚缓了会儿，可下一秒电话里传出的声音又让他喉咙紧绷。
“丫头？”他问。
这一声丫头喊得太及时，在苏芍临近崩溃的边缘时来了。
很动听，很温柔。
带着让人可以依靠的力量。
“哥哥...”苏芍忍不住，眼窝蓄满了泪，声音哽咽啜泣，“我想妈妈了，我想我妈妈了...”
宋晏听得揪心，忙把电话挂了，然后重新打了视频电话过去。
他想要看看她。
他担心！
视频电话很快被接听了，黑漆漆的，宋晏什么都看不到。
他只能听见声音，听那带着悲痛压抑的声音徘徊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这场景，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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